少爷快走吧,这里不安全。”
“外面发生什么了?”赵若之问服务生。
周以抢在服务生前面开口:“不是什么大事,别听他瞎说。”
见服务生焦急的样子,赵若之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说不安全?”
“混进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是他大惊小怪了。”
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赵若之纤细的手,从掌心传递过来的热量让赵若之心头微微放松。
“少爷……”来人几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周以。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若之觉得事情并没有周以描述得这么简单,“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刚问完,船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要不是周以在身边,赵若之差点就被颠下床去。
周以心知瞒不过去,只能叹气道:“是有人劫船。”
“劫船?”赵若之重复着这个词,心中立刻明白了目前的情况不能被透露的缘由。
一旦劫船的消息走漏风声,那么必将会问责酒会的主办方。船上都是各界精英,各市领导,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谁也没有办法开脱。
“现在对外是怎么解释的?”赵若之问。
“只能跟客人说是遇到了暗流,游轮行驶不稳。已经派人去解决了。”
听周以这么说,赵若之才微微放下心来,却见门口的服务生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赵若之问服务生。
“劫船的人说,不把Katy小姐交出去,他们就要毁了这条船。”
“闭嘴!没让你说话。”周以脸色一沉,凶得吓人。
“要我去干什么?”赵若之不解,“是因为劫船的人要找的是我,你才什么都不告诉我的吗?”
“我也是刚刚才得知。”周以眉间的褶皱更深了,“这么多政要他们不动,却偏偏要你。”
“劫船的人有多少?”
“至少有五个人,这些人都是宏远集团的员工。也就是说内部的人策划的这场劫船,我们不能确定有多少员工加入了这次行动。”
举办酒会需要大量的服务人员来支持,也是这些一直默默工作在人群背后的服务人员,一旦心存恶意,或者被有心人利用,想要在这类场合闹出点动静是轻而易举的事。
“内部的人?”赵若之若有所思,“除了要去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
“没……没有。”门口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