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周以慌乱的帮赵若之擦去嘴角的血迹,“我打电话叫人过来。”
“阿以……如果我死了——”
“不许瞎说。”周以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要说清楚的。”赵若之深吸了口气,并没能缓解胃部的疼痛,“如果我死了,一定要帮我查出当年杀我爸妈还有若琳的凶手。”
“我答应你。”周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过,害怕赵若之万一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对不起……我这幅样子……恐怕是……”赵若之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力气继续说下去。
“若之!若之你不要睡。”周以摇晃着赵若之的身体,她都已经这么瘦了,好像被风一吹就会消失不见。想起陪着他一起出生入死的那些兄弟,很多都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再也没有醒来。“若之你醒醒啊!若之!”
赵若之也想再看看周以,可是眼皮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可以证明她没有真的“睡过去”。
那天周以抱着浑身是血的赵若之,哭得像个孩子。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美湖医院的医生护士都会谈论起那天在大楼下,这样一个高大男子哭成泪人的故事。
手术室外,周以和韩浩楠并排坐着。
韩浩楠问周以:“她怎么会突然这样?”
“都是我不好。”
“你不会是问了她爸妈的事吧?”韩浩楠指的是赵峰夫妇。
“我们吵了一架。”周以把头埋得更低了。
“熊辰也跟我说过了若之的情况,她现在确实不适合情绪波动太大的活动。你居然还跟她吵架?是怎么想的?”
“因为我的未婚妻从美国回来了,我想先跟若之结婚,才能彻底摆脱现在的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