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y姐了,我们还有工作要完成,你不能这么霸道的。”
“那你自己去找他吧。”根据白天谈话的情况来看,周以觉得这时候李若琳还不想看见自己。他在自助餐厅打了份沙拉,开始吃起草来,嘴中寡淡无味。
才刚吃两口,就接到项嘉火急火燎打来的电话:“大哥!!!我姐吃了一瓶安眠药!!喊都喊不醒!!啊!!怎么办啊!!”
“你说什么?”周以心口一紧,“我马上过去。”
刚进李若琳的房间,就看见项嘉蹲在地上对着一个空的药瓶抹眼泪。
是阿普唑仑。
周以的指尖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若琳?若琳你醒醒。”
见李若琳呼吸平稳,脉搏也没有异常,周以这才把吊起来的一颗心放下一半。
“姐……你为什么想不开?是不是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项嘉爬到床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她应该是睡着了。”
“肯定是你欺负了她!你还我姐姐!”项嘉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你非要这么认为也行。”周以无视项嘉吹出来的鼻涕泡,“你再哭一会儿,等她睡醒了叫我。”
周以来到酒店天台,点了支烟,深吸了几口,很快一支烟就消耗殆尽。他又点了一支,开始缓慢地吐着烟圈。
听见项嘉说李若琳吃下一瓶安眠药的时候,周以心中的慌乱是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那是他二十几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也许是一路走来太过顺利,对人生也太过有把握,他从未想过一旦生命中出现一个未知变量会有怎样的后果。
现在那个未知变量出现了。他心乱如麻,即使知道她平安无事,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躲到这天台上抽着闷烟,像是一个逃避回家作业的小学生一样,逃避着即将要面对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