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就算再怂,他也是混子,怎么也有几分血性。
我给黑子一个眼神,示意他再插三几下。
黑子看到我的眼神,抄起地上的半截酒瓶就往三身上干。
来的时候我跟黑子他们讲好,要把三的手下全部打蒙,让他们只是表皮伤,不能失去战斗力。
而三呢,可让他尝一些苦头,就算作秀也得在他身上插几下。
我事先跟黑子说好,一定手上有数,绝对不能杀人。
一道绿色残影划过,就听到扑哧一声,半截啤酒瓶直接插进三的肩头。
扑哧,扑哧……
又是几下,黑子真是干架老手,一连几啤酒瓶子,没一下干到三的要害。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三就被干的满身是血。
我见差不多了,又在三儿的脑袋上补一啤酒瓶子,直接把他干蒙,并示意黑子检查一下三儿的手下,看看有没有清醒的人。
黑子够狠,直接给他们脑袋上一人来一下。
随着啤酒瓶清脆的碎裂声,我们也不敢停留,快速的撤出三儿的老巢。
我知道干这种事,就得速战速决,一旦拖延时间,被六子的人发现就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