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一红再红,尴尬的要死。
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啥,欣欣,这不是姐夫出去好几天了吗,没和你姐同房……”
咯咯……
“姐夫,你别说了,就算你天天在别墅,也没和我姐同房,要不怎么可能处子之身。”
“呃。”
我特么这个尴尬,咧了咧嘴。
唐欣向我身边凑了凑,几乎贴到我身上,神秘兮兮的说:“大姐夫,你那个是不是不行,要不就是我姐天天虐待你,把你的那个吓完了?”
我脸红得厉害,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打又打不得,跑又跑不了。
我正难为情呢,唐欣贴得更近,几乎能闻到她的呼吸,“大姐夫,我姐经常使电棍,是不是用电棍捅你裤裆,把你那个干怕,所以性无能。”
她这样说话,你可把我惹怒,我给她一瞪眼,“唐欣,说什么呢?”
男人最大的耻辱就是被女人说性无能,那种羞辱,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我那根不是不行,凭什么让她这么侮辱。
我噌的一下子站起,又扑通的一声坐下。
咯咯。
唐欣给我轻笑,“大姐夫,你说你那个若是行,为什么还是处子之身?”
“你说,你说?”
唐欣环环相扣,步步紧逼。
这一下可把我惹毛,跟她紧鼻子瞪眼,冲她低吼:“唐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