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侵蚀,那才是钻心的疼,仿佛比啤酒瓶子砸破脑袋还疼。
刘思婷以为把我弄疼,不停的自责。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出手太重,把你弄疼了。”
我给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笑容,我说:“哪能怪你呢,是碘酒杀的,不如你再多占一些碘酒,直接把我的伤口杀麻木了,就会不疼。”
“真的吗?”
刘思婷哪懂,手忙脚乱,在纱布上倒了好多碘酒,就轻轻地蘸我的伤口,我疼得呲牙咧嘴,不过我就是要这种感觉。
我相信,一会儿我告诉她,我一直都在欺骗她,她的心,恐怕比我现在还疼。
我想就让她狠狠的在我伤口上撒盐吧,这样我会好受一些,能够被她弄疼,我心里不知多高兴。
我想这种小伤害,怎么能跟我那个重磅炸弹相比呢。
刘思婷很担心把我弄疼,紧着问我,“还疼吗?”
我给她苦笑,“不疼,不疼,还能挺得住。”
我不知道一会她能不能挺住,不过长痛不如短痛,我不能再欺骗她,就算她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让我死,我都心甘情愿。
刘思婷给我清理完伤口,要用纱布给我包扎,我没干,跟她说:“一会还要请你吃饭,包得跟粽子似的,多难为情。咱们这次去大馆子,弄一顿好吃的,山珍海味随你挑,今天你说了算。”
刘思婷从来都不跟我犟,见我说得有理,给我巧笑嫣然。
“嗯,什么都听你的,不过吃完饭你得听我的,还是把头包起来的好。”
“好好好,回到宿舍我听你。”
我将垃圾收拾一下,起身跟她说:“思婷,要不咱们现在就找个饭店,一边吃着一边聊着,我还想听你的奇闻趣事。”
刘思婷听我说话,给我一个幸福的眼神。
“嗯,什么都听你。”
哎呀我去,我的心如刀绞,暗道:刘思婷,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听我说什么都好,难道就不能给我一点意见吗?
她见我站起身,居然不好意思地咬了一下下唇,还冲我紧鼻子一笑。
这一年多来,我是见她最开心的一天,好像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真想逃,永远的逃走,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永远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可是我没那个勇气,妹妹还躺在医院,奶奶年迈体弱多病,我怎么可能抛开她们,成为不忠不义不孝的人。
我硬着头皮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