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被她的举动彻底僵住,错愕的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小手已经群主元凶,并给我用力一抓。
咯咯……
“大姐夫,还真有你的,居然是个处男,这么说,你和我姐只是假结婚,根本没圆房?”
我根本没想到她居然抓我那里,她是小姨子,是我的学妹,不管哪一重身份,都不应该这样做?
我被她彻底吓到,这妖孽如果不铲除,恐怕在别墅里的日子更难过。
我给她一捂裤裆,来个亡羊补牢,不过为时已晚。
他在我那抓了一把之后,便已经笑得花枝乱颤,“大姐夫,你现在捂那块有什么用,欣儿已经知道你是处子,就算你用布把它包起来,本小姐也要把它吃了。”
我被她弄的都忘记头上还有伤,根本不顾上带血的衬衣,一个箭步夺门而逃,我冲进一楼卧室,把门反锁。
我已经想好,不管她怎么叫,我说什么也开门。
我躺在床上,头刚一挨枕头,就感觉丝丝拉拉的疼痛,这时候我才想起头上的伤口还没处理。
我在大衣柜里拽出纱布,还有酒精棉,蘸了一些酒精,我想只能忍一忍。
我坐在试衣镜前,给占了酒精的药棉往伤口上一按。
没想到这会比用啤酒瓶子拍脑袋还疼,幸好头上没有多大口子,也没有残留的啤酒瓶碎渣,这让我感到挺庆幸。
我又蘸很多酒精,就是想给自己来点狠的,让伤口彻底消毒。
卧槽,真特么疼。
我将叠好的纱布按在头上,想好好的睡一觉,却没成想唐欣在门口嗲声嗲气。
“大姐夫,快给欣儿开门,欣儿要伺候你,要给你包扎伤口。”
我被她的声音勾出一团火,可我对她没有一点好态度,冷着声音跟她说:“唐欣,你该干啥干啥去吧,我这不用你管,也不用你操心,只要你不烦我,姐夫打心眼里谢谢你。”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拖鞋甩飞,身子向后一仰,可是我的头,刚一沾到床榻,就仿佛触电一般,又给我疼得坐起来。
我想唐欣这小妖精已经把我弄混,又把头上有伤的事忘记。
我再次慢慢躺下,不能再让唐欣影响我。
唐欣听到我的话,一点没气馁,跟我妖里妖叨,“大姐夫,你若是不让欣儿给你包扎伤口,欣儿一辈子都会内疚。”
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