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事。
她一直打我的脸,打惯了,让我反过来打她的脸,那就是逆天。
我知道我在她眼中就是贱民,最穷最穷的屌丝,根本没资格碰她,更甭提打脸了。
我有些踌躇,不过还是咬着后槽牙,把心一横,我跟她说:“唐大小姐,我知道你厉害,也把我当成社会最底层的垃圾,可是愿赌服输啊,如果我真的赢了,卡归我,还要打你的脸,到时候你可不要反悔,更不能肆意报复?”
“如果你同意,咱们就赌这一场,如果你不同意,那我继续从你眼前消失,咱们谁也别烦谁,你说行吗?”
唐妍笃定我手中有车钥匙,给我把胸一挺,大眼睛一翻,跟我低吼:“好,你不是怨我总打你吗,那我也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马粪蛋子发烧,也翻一回身。”
我听唐嫣说这话觉得挺可笑,看我是山沟沟里的人,也跟我玩土话,这样我感到挺亲近。
我看了一眼,扯了扯嘴角,跟她最后拍板,“唐嫣,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如果我赢了,拿回银行卡,还要打你的脸,到时候你可不要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