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给我一声喊到,“陈峰,别墅大门外一定挂的张灯结彩,弄出喜庆的气氛。”
我撇了撇嘴,跟自己说:弄那么喜庆干嘛,怎么整,有多喜庆,跟我毛关系。
结婚那天还不是脸上笑抽,肚子里灌酒,人去楼空之后,还不得把我拎着耳朵,一脚踢到一楼去。
我可知道小狐狸精的手段,电闪雷鸣的时候跟我同房,还得用电棍把我杵晕,自己爬到我身边,要骂我流氓,再给我一顿电棍,还让我做最后的太监。
奶奶的,这还有天理吗?
我跟自己说:别在乎这一时,唐嫣的把柄不是很快就被咱拿到吗,就算咬着牙硬挺,咱也要挺过这几天。
唐嫣给我安排很多活,让我一天干下来,晚上跟死狗一样,累得抬不起腿。
不过不管多累,我晚上留着一个耳朵睡觉,我知道我们马上就要办婚礼,所以就在这一两天,唐嫣和那个神秘人物就要会面。
我时刻提醒着自己,不管多累,多倦,都得给我挺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