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色惨然,道:“弟子败了,还请掌门责罚。”
褚尘望着他还不曾回话,一旁夕月已笑道:“萧道长且安心,你家掌门自然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责罚,只是回去之后就难说了。”
褚尘一言不发地望着夕月,后者却又冷笑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还是说褚掌门再想如何赖账了?”
褚尘目色一厉,转而一拂袖袍也不搭腔领着萧玉坐回木椅之中。天魁等人见着夕月一击制胜,心下不由一阵欣喜,比起神霄派来讲,若让太素坊来执牛耳也算不错的选择。
这般想着那天魁已步上前来,刚想向朱剑秋道贺,却不料后者脸上并没有得胜的喜悦,反是一脸肃然,来到夕月面前道:“夕月,我且问你,你是从何处习得此等玄术的?太素玄经呢?”
天机等人眉头一皱,就见夕月回转过身,道:“师父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师父与诸位师姐护经书不力,导致经书被夺却要推到弟子身上?”
朱剑秋道:“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了?”
夕月眉头一扬道:“知道如何,不知又如何?总之不是胜了么?”
朱剑秋闻言,一字一顿道:“不错,只是这并非太素坊得胜,而是你赢了。”
夕月双眉冷剔,道:“师父,今时今日你定要分得这般清楚?”
朱剑秋更冷道:“你早已不是坊中弟子,方才那般举动不过另有所图!”
夕月一愣,转而笑了笑道:“好!既然您都知道了,那便再好不过,我早想自立门户了,姑且就先从这盟主做起。”
这师徒二人说话间,情势一路急转而下,大半人都以为这次太素坊能夺得盟主之位,却不料半路又生出这等变故,那天机见着情知这夕月定和失窃的四书有关,遂暗中示意了身旁的昆仑弟子,那弟子闪身悄悄离去的同时,天魁道人又道:“这位夕月姑娘,既然你已非太素坊门下,自然……”
言犹未了,夕月截口道:“自然怎样?难道道长认为四派弟子是人,我等江湖散人就不是人,就不能参与盟主之选?”
“这……”
“这又如何?”
夕月上前一步,紧逼道:“况且,方才这位褚掌门说了,同台较技,武功高者胜出却并未讲明非要四派门人,这点诸位都是听到的,既然当时没有异议,现在自也不会食言自肥了吧?”
天魁一怔,他本想借故拖延些时间好让天机师兄从中部署,却不料这夕月词锋尖锐,一时竟驳得他哑口无言,不远处莫行则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