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会不会有人擅使那金蝉脱壳之术,只是将妖气留下,而人已走远?”
叮当不答却从綉包中掏出了玉埙,凑近嘴中轻轻吹奏。
千山皑皑,堆琼积玉,再配上悠扬苍凉的埙声本是极其应景极其怡人的。可当叮铛注入妖力之后,那埙声竟倏忽一变,曲调急转而下,一路走低。不仅让周遭雪粉开始簌簌震动,就连莫仲卿也有些心旌摇曳了起来。他忙摄守心神抵御埙音,却不料此时情形突变,二人方圆一丈之内,大片积雪竟笔直凹陷,旋即两排银白的锯齿突兀现于雪上犹如巨大的捕兽夹般猛然一合,就将二人“咔嘣”一声吞入其内。
仅仅是刹那之间,只见那闭合的银白锯齿缝隙内陡然青光乍闪,就听一声令牙齿酸疼的崩裂声猝然响起,莫仲卿已抱着叮铛脱出巨口,双双落在雪地上滚了数圈方才止住落势。
“没事吧?”
叮铛一想起方才那巨口中的腥臭之味,不禁一阵恶寒,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又赶紧道:“小心,他又沉下去了。”
叮铛口中的他便是那名巨汉的本体,只是她并未想本体竟如此庞大,活似一尊移动的小丘又好似一只放大了无数倍的青虫。更未想到的是这青虫巨妖,此刻竟能在雪地之下灵活来去。要知这积雪并不厚实,一尺之下就是冻土和山石,他又是如何穿梭自如的?看来方才在八味斋中,他说能生嚼了陌离飞剑并非虚言?
有此疑问的当然还有莫仲卿,而他此刻已脚踏陌离飞剑,横抱叮铛腾于半空,他不想拿叮铛的生命冒险,可如此一来虽能立于不败之地可要将其擒拿却也难了些。
而深埋于雪下的青虫巨妖似也深知这点,不多时,那雪中游弋的轨迹渐趋平缓,雪面上原本簌簌抖动的雪粉亦是渐震渐止。
“不好,他向深处去了,看样子多半要逃。”
莫仲卿一惊,沉声喝道:“什么位置?”
叮铛眉宇双轩,微微一顿,语意有些着慌道:“这里,这里、这里,大约就在这三处范围内。”
尽管语气有些不确定,但莫仲卿却没有时间犹豫,只瞧他连人带剑一冲而下,双脚刚一滑落地,足下陌离飞剑已“噗”的一声洞入雪地之中,而此时叮当却面色一变,急道:“他走得更快了。”
“你待在这里别动!”
话音未落,只见莫仲卿手将雪中陌离召回,旋即竟又随着飞剑一头扎进雪中,瞬间隐没了身影。叮铛手捂小口一阵呆怔,显然未曾想到这种局面,要知那地下就算事先被那妖虫搅得天翻地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