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就听右侧一人大叫道:“掌门师兄,和这种卑劣歹人根本不必讲江湖道义,咱们一起上。”
话音刚落,只听六七人影陡然从人群中纵出,跟着六七柄剑光犹如长虹绞剪般纷纷袭来。莫少英并没有动,他腰间的流渊已然动了。
立时、黑光连闪,接着数声叮声作响,天剑门弟子手中的长剑应声而断,一个个当下目瞪口呆,蠢蠢欲动的人群也立刻安分了下来。古铜涩声道:“御剑术,想不到你竟会使昆仑派的御剑术!”
莫少英没有应声,他缓缓松开了剑尖,从面若死灰的古铜身旁走了过去。古铜没有动,但他抓握的长剑正在不断轻颤,显然他正做着最后的挣扎与努力。突然,手握的剑尖不抖了,脸上也显出一丝奇异的镇静之色。
“刺啦!”
只见一抹比之前更快的剑光划过了皮肉,颈间热血陡然飚洒而出,古铜就这样倒了下去。是的,他既不能杀死仇人,便只有自刎以谢师恩。那几名幸存下来的天剑门弟子竟有些不敢置信,直到古铜流出的热血将满地白雪彻底染红,方才纷纷惊叫出声道:“掌门师兄——!!”
只是古铜已然听不见了。
莫少英虽然听得见,但却未有所停留,但对他来说他知道今日之中古铜绝非最后一个倒下之人,而下一刻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因为棺木尽头交椅上的雷放显得太镇定,自己展露御剑术本就有心震慑在场所有人,可这个交椅上的雷放竟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按道理他本不该如此镇定,他到底有何所恃?是因为人质在手,还是因那个能从郡王府掳走九儿的高手?
莫少英沉着脸望着雷放,雷放目光平静地望着他道:“御剑术果然不愧是天下无双的剑技,难怪你敢孤身前来。”
莫少英沉声道:“你们掳来的那位姑娘呢。”
雷放失笑道:“年轻人,你觉得我们奔雷山庄会伤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
莫少英不理,依旧重复道:“你们掳来的那位姑娘呢?”
雷放眉头一拧、道:“比起那位姑娘,你是不是该多关心关心自己?”
莫少英闭上了嘴,双唇抿成了一条线,他觉得自己已说得足够清楚,而接下来就该手下见真章了。雷放笑了笑,忽然站起来道:“好,既如此,不妨让你们先见上一见!”
雷放的妥协多少让莫少英感到有些意外,随后就见灵堂幽深中缓缓走出三位女子,被挟在中间动弹不得的赫然是九儿无疑。只是此刻的九儿较之前几日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