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不知这么做是极其危险的?
一个人若在同样的坑内摔上两次不是自愿便是呆子。很显然,慕容恪那条老狐狸绝不是,那他为何又会再次接纳莫少英?难道真是爱才心切,算准了他会反叛朝廷加入自己?
叶千雪不信。
然而不论这份卷宗上所载的内容是否真实,都可以瞧出慕容恪为了留住莫少英,处心积虑地断其后路,好让他无法再在正道立足,也能与朝廷势不两立。
这么一想,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但叶千雪仍觉事实并非如此。那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又或者真是自己多想了?
叶千雪望着九儿那双纯净的眼神,知道她已将自己所了解的都说了出来,再问下去也是无济于事,遂将这问题暂且搁置一旁,又回到正规上道:“神霄派木道人和其大弟子萧玉也仅能为你二人证明镖局一案案发时不在场,却并不能证明沈家堡和天剑门一事你二人也不在场。”
九儿强辩道:“不错,但三起案件中都有黑衣人的身影,这已足够说明些什么。”
叶千雪摇头道:“这并不能证明三起案件都是同一伙儿黑衣人所为,亦且在逃回来的镖师中也没有人见到上两起案件中出现的神秘男子。”
九儿微一思索,就道:“这也正是凶手高明之处,他这么做为的就是混淆视听,让三起案件看起来既不那么明确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叶千雪望着卷宗,又故意道:“也许仅仅因为故意要放走的证人较多,不便假冒而已,”
九儿讶然一笑,就听叶千雪忽又望向她,目光炯炯有神道:“说这些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现下他去了何处?”
九儿面色微红,仿佛被料中了心事,好一会儿才收起尴尬的笑容道:“好吧。我可以告诉郡主少英去做了什么,但却无法告知他现下在何处。”
这般说着,九儿就将原本藏着的事情终于亲口道出,旋即长长舒了一口气,身心仿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她终于也在自己被嫌弃和莫少英的安危之间,选择了后者。
叶千雪颇能体会这种心境,因为她也曾站在类似的抉择中,但她并没有九儿这般纯粹,她的顾虑也实在太多,所以现下见到有这么一个女子肯为莫少英真心付出,理应由衷地感到高兴才是。
可再听到莫少英真实的意图后,她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只听她眉头紧锁道:“你觉得他很有把握?”
九儿一顿,嗫嚅道:“嗯,就算没有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