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不得踢上莫少英一脚。
可九儿知道不能踢,所以换成了另一种方式加以反抗——她瞪了他一眼。
九儿原本以为一瞪之下就算他不会收手至少也会有一丝意会,甚至可以露出一个哀求或哄骗之色反应到面上,这说明他至少是有些在乎自己的。可她失望了,这近在咫尺的面容古井无波、毫无反应,就连睫毛都未曾稍动一下。
九儿突然发现纵然在万寿山中阅人无数却依然无法看透这层表情下的真容。这就好比一束阳光,你可以感受他的温暖,却无法将他抓住,你可以离他很近,却无法踏进他的心里。而阳光有心么?他又有心么?九儿不知道。她只知自己是有的,因为它现下正有些隐隐泛酸,脸上渐显哀怨。
莫少英笑了,这岂不正是他所希望的?
萧玉并不知二人间这一番无声的对白。一见九儿脸上神色以为真如莫少英所说自己不去搭理徒让佳人空等生怨。于是平复心情走上前来,朗声道:“还不知二位高姓大名。”
莫少英眉头一扬,信誓旦旦道:“道长恐怕最想打听的是我表妹的闺名。”
萧玉腼腆一笑点了点头,他未曾否认。于是莫少英笑道:“我表妹叫慕容九,你可以喊她闺名九儿。至于我嘛,你可以叫我独孤羽。”
九儿一听心里更不是滋味,不禁暗想:“他不告诉道长真名,却将我的说了,到底是何用意。”
萧玉一听之下也不起疑,面向九儿鼓足勇气道:“这位慕容姑娘,贫道是个粗人,有些话就直说了。”
九儿一听瞥了一眼依然无动于衷的莫少英,只得咬着牙,不愿应又不得不应道:“你、你想说什么就说好了。”
这句话其实还有下半段,意即想说什么是你的意思,可听不听就看我的意思了。
“好、”
萧玉是个初出茅庐的小道士,在对待女人方面更是个愣头青。但他至少还看得出九儿有些生气,只是他弄不清对谁而已,所以顿了顿斟酌再三,见肚中实在没什么墨水时只能搬出心中信仰,指天发誓道:“三清道尊在上,贫道对姑娘心生爱慕不假,但我辈修道之人讲究离尘修身、绝情断欲,此乃家师耳提面命之言不敢或忘,所以今后也绝不会再动妄念,冒渎了姑娘。”
萧玉面容僵硬,口吻严肃,仿佛在背书又似在宣誓,这股认真劲儿不禁逗笑了九儿,就连这心里也忽然轻松了不少。而莫少英呢?他此时口中完全可以塞下一颗鸡蛋,这个样子实在不符合平日形象,所以他赶紧闭起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