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过罢,犹如石沉大海激不起半点浪花,两方人马依旧我行我素,愈打愈烈,而堂中也唯有那护着孩子的母亲和看似无所事事的于四娘分别瞧了他一眼,前者隐隐切盼,后者微微警惕,两人目光截然不同。
少年人处理这种事显然是个生手,见双方并未停下,眉头一皱挠了挠头发又赶紧道:“这个…我乃神霄派门下弟子萧玉,尔等若再不住手,可莫怪我伤及诸位。”
不远处掌柜气得跳脚,心中气极却又不敢咒骂出声,只能连滚带爬地避开刀尖枪眼跑到门口,抓着这萧玉的袍子哀求道:“这位萧小道长,我求你别再说了,这些歹人为了那包金饰是听不进劝的。你若再不出手,我这一亩三分地就给他们拆了啊。”
萧玉脸色微微一红,这才卸下肩上干柴,向着神霄派方向拜了三拜道:“三清道尊在上,弟子萧玉路见不平欲以道法克之,还望三清恕我罪责。”
看到这里,莫少英不禁失笑道:“你瞧,原来神霄派也有这等呆子。”
九儿噗嗤一笑道:“公子在骂自己么?”
莫少英讶异道:“怎么会?”
“怎么不会?”
九儿反问一声,顿了顿莞尔一笑道:“这小道长表面囿于陈规,愚顽不化,内里应当极为正派,而公子表现出来的外在虽与他截然相反,但内在却一样有着自我原则。这就好像,好像方才的猪脚面,若不亲自尝一口就,就永远不知味道那么美……”
九儿前半句说得理所当然,轻快顺畅,后半句却是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就连这比喻也并不恰当,莫少英几乎连一个字都没有听清,但他霎时就听明白了,有些事岂非不用言语也能感受的到?
只是他能接受么?
莫少英没有搭腔,这个时候任意一句话都显得太过糟糕。
萧玉掣剑在手捏着法诀施施然走进战团边缘,见那一铁鞭和花间斧吴刚二人招式大开大合,最是刚猛无俦,而众多损毁的桌椅墙壁也多是出自他二人之手,当即摇头微叹了口气,人已纵身一跃竟笔直地落入二人当中,一剑挑开吴刚猛削而来的斧尖,又顺势一脚将一铁鞭的铁鞭踏在脚下,那一铁鞭一怒之下卯足力道猛然上提,却赫然惊觉铁鞭纹丝不动。
这一手看似道家「千斤坠」的功夫不仅令在场所有人惊住了,就连躲在门后的九儿和莫少英也是微微一讶。而少年人萧玉见双方人马收了收手,也就松开了铁鞭,虽面上仍显青涩,但语气却不容置疑道:“几位断不该如此大打出手,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