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着实让他太过惊讶,不但颗颗饱满丰润,色泽通透莹白,摸之更是光滑似奶昔,一如少女肌肤般滑嫩。
甚至不知为何这还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清香,也不知银鹞子是刚从哪个女子身上偷来的?但这不重要,比起虚无缥缈的女人,这抓在手里的串珠子更为实际,它岂非已是囊中之物。
其他三人见着虽还未去触碰,但眼里贪婪之色亦是愈发明朗,莫少英见到这里不禁松了口气悄声道:“看来并不关咱们的事,你在万寿山长生殿中这种角色应当见的最多,不如就说说他们待会儿会不会再打起来?”
这说话声靠的极近,听得九儿耳边有些痒痒,顿了顿,方道:“我又不是神仙,但凭三言两语如何能知进展?”
莫少英笑道:“真的?”
九儿抿着唇还未启口,只听那堂中银鹞子已然催促道:“看来这位花兄已然选好了,有道是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还请剩下的三位任意挑件带走,日后江湖相见说不定还要麻烦四位相助!”
花里刺于不同眼中精光一闪,大笑道:“这位兄弟说得好,但理儿却要颠倒颠倒。”
银鹞子一怔,沉声道:“兄台这话什么意思!”
一旁花里飞于四娘,吃吃笑道:“什么意思?这并不明摆着么?就是我哥哥大发慈悲,准你俩一人带走一件,而其余的尽数归我们咯。”
不待银鹞子勃然变色,那花里刺已是一扯布包揽在身前,大肆挑捏着里间儿的金银首饰,旋即挑出一短小的金簪和一对耳环摸了又摸,这才依依不舍地丢至桌面道:“拿着滚吧,趁你爷爷没改变主意前!”
银鹞子自然没有伸手去接,非但没接,反是连嘴巴都闭成了一条线。
那一铁鞭不知就里,见银鹞子“愣住”忙吭声道:“大哥!!他们欺人太甚,不如拼了!!”说着刚提起铁鞭却又遭银鹞子拦下道:“不忙,我们就站着好了。”
一铁鞭眼睛一瞪:“站着?”
“站着,站着等他们将包裹送还我们。”
银鹞子信誓旦旦道。
那对面四人听罢,就连叶无青面上也不禁微微有了嘲弄之意,花间斧吴刚嘿然道:“小子,这包货我们要定了,识相的拿了东西趁早换些盘缠去赶下趟买卖,难道非要在这里见红不可?”
这吴刚说的是大实话。在江湖上谁的拳头大谁就更有话语权,而劫人钱财与人留下些盘缠,本就是很上道的作法,何况是黑吃黑呢。
所以、这关中一叶三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