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道:“天气凉了。”
九儿低下头,应承道:“嗯。”
莫少英又道:“天快亮了。”
“嗯,”
莫少英好整以暇道:“那我们一同歇了吧。”
“嗯,啊?!”
九儿猛地抬头小脸一阵讶异。她一路顺着话音,唯唯诺诺却不想莫少英突然这般一说,心下刚及一颤又见他板着面孔道:“怎么,没听明白?本贪婪使的意思是天气凉了缺个暖床的丫鬟。”
莫少英口吻不容置疑,更不待九儿回应,一把将她合身抱起丢进床间被褥中,自己则翻身上得床来,背过头去,面朝外侧,留给九儿一道宽阔笔直的背影。
里间的九儿见着早已紧张万分,捏着锡纸包的手心更是微微沁出了冷汗,而想着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咬了咬唇左右一瞧,将锡纸包裹的毒药胡乱塞进枕头底下后,这才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一住不住地盯着莫少英,生怕他忽然转过身来对自己做一些,一些惊人之事。
可再一想即使真要如何,自己也只能逆来顺受,婉转承欢,不由心下微微一叹,恍惚间却又有一丝庆幸,可叹的是在姐姐死后自己在万寿山的地位一落千丈,原本多舛的命运更是蒙上了一层冷霜,庆幸的是王爷并没有将自己交给褚宫北之流,而是交给了这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甚至有些厌恶却看来隐隐有些侠气的男子。
而今天他似乎对自己有了兴趣,想到这里,九儿紧张得绷直了身子闭紧了眼。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直到天将鱼肚白时,近前这人非但不曾转身,片刻更是徐徐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他完全没有自己所想的意思?
一念至此,九儿不但咬紧了唇,面上更是红得有些发烧。心下不由又嘀咕道:“这人难道是鲁男子,还是柳下惠,又或者自己在他眼中根本一文不值。姐姐,你真是被这人刺死的?”
心绪如潮起伏不定,有这么个陌生男子挨在近前总是难以入睡的,更何况枕下还有包若被瞧见就万难解释的毒粉?可九儿实在太困了,加之之前哀伤过度的缘故,她这一顿胡思乱想之下,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九儿睡着了,莫少英却自始至终醒着,他更非柳下惠,只是心中惦念着另一道身影才不愿罢了。他转过头看着九儿熟睡的面容,细细回忆下,这才发觉竟真和青青有着四、五分相似,他一早为什么没发觉?不外乎先入为主,不屑一顾吧。
莫少英自嘲一笑,将被褥盖在九儿身上顺手点了她的睡穴,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