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青青来找自己呢?
莫少英笑了笑突生希冀,不一刻竟是大步流星地向前行去。行不多时,只见灯光愈浓,而此时更有隐隐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再行数步,透过迷雾便可见前方十丈处隐约有一顶轿子的轮廓,而这惨碧色的灯光便是由挂在轿子四角上的灯笼透着白雾所致。轿子前后另有四名精壮轿夫昂首而立。瞧样子是在等什么人。
看到这里,莫少英不由得略略失望,可旋即又产生了一丝好奇,这荒山如此之大并不会在同一位置按两座坟茔,但又会谁深夜前来哭坟呢?
直到莫少英小心翼翼绕着大半圈避开轿夫来到青青坟茔后方的草丛时,这才瞧清那人竟是本该在客栈马车中休息,而现在却在此处盈盈啜泣的九儿。
莫少英这一惊非同小可,不由屏气凝神细细查看。
青青的坟茔面前摆着一杯素酒,两只香烛,四品水果,八珍拼盘,纸钱满地。而九儿身上亦是一身素衣裹身不着他饰,这些自然决不可能是九儿自己准备的,定是她身后身穿红袍破军使唐尧所为。
“只是他为何兴师动众,又以如此隆重的规格同九儿来吊念青青呢?九儿和青青又是什么关系?”
莫少英心下微微一动,眼睛旋即亮了起来。
果不其然,舒展灵觉之下,只听风中隐隐传来话声道:“唉!九姑娘,那日我与廉贞使窥破莫少英的真实身份后曾在宁妍斋合力布下埋伏请君入瓮,不曾想那厮一身修为神鬼莫测,致使一个疏忽之下不仅叫他翻了盘,还间接害了廉贞使的性命!我、我实在对不起她!你要怪就怪我吧。”
莫少英听着唐尧极其做作的说辞眉头不由一皱,而那厢九儿却是不答,双手抹了抹面颊,可不论如何去抹都抹不开满面泪花。显然她哭得伤心已极,那隐隐啜泣之声更是让莫少英双眉慢慢揪紧,心中隐约间猜到一种可能。
半晌,只听唐尧重重叹了口气,又道:“我知道九姑娘心性善良,不愿怪我,但廉贞使走的时候,我便在一旁,可我、可我却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瞧着她香消玉损!我、我真不是个男人。”
说着说着唐尧似气得浑身发抖反手“啪”的一个耳光,挤出几滴眼泪,屈指弹了弹。九儿听见清脆的耳光声,微微止住哭势,哽咽道:“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真的是莫公子所杀?”
唐尧作势义愤填膺道:“千真万确!!你若不信可以亲口去问!他若还有种就一定不敢不认——!!”九儿娇躯一颤,又听唐尧状若悲愤道:“当时那莫少英不知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