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主使也决不会放过你!而我沈家堡上下满门的血仇亦不需他人他派主持公道!!”
说着,头也不回地展身离去。
莫少英负在身后的手攒握着,指节因过分用力而捏得发白,这种女子委实令他头疼——聪慧却执拗,心思细腻却不知死活!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于何等险境之中,倘若让唐尧知道她杀不了自己,若让慕容恪知道她再无利用价值,那结果又将如何?
莫少英想想就觉得可怕,不过这也全不能怪她,仇恨总是意外地能蒙蔽双眼,叫世人不辨东西。但扪心自问,若换作莫少英自己,恐怕并不会比她好上多少。因为他早就品尝过仇恨的滋味,甚至依然在仇恨的边缘徘徊着。
莫少英叹息着,打算找个地方散散心。下得屋檐一出得客栈刚走几步便能觉察到一条“尾巴”跟在了后头。
是了,这沈剑霜能找到,那唐尧必定也能,说不定沈剑霜能晓得自己的落脚之处还是那唐尧有意给出的信息。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莫少英微微一笑,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