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合伙欺负我。”
沈剑霜被缠着无法专心赏梅,遂转过头来扬眉一笑,弓指轻弹张灵细腻的脸颊,竟也跟着打趣道:“你都要学男人了,这让师姐如何相帮?”
……
一时间,这雅间内有说有笑,开起玩笑也是毫不避讳,看得出这沈家四剑感情极好,不是兄妹也胜似兄妹了。
这时,一对甫入大堂的男女却是格外打眼了些。
男子满脸胡茬、面有风尘,右脸一颗苍蝇大小的黑痣极为醒目。那一身看起来还算精贵的玄色重衣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灰,仿佛千里迢迢而来。
可腰间乌鞘黑柄却是油光锃亮,显然此人不是常常使剑,就是极其爱剑之人。不过不管是哪种,此人看来都似个江湖闯客。
凤尾斋的小二见惯了这种走南闯北的江湖闯客,知其这般定是没有女人跟着,否则一个女人怎会容忍自己的男人在外人面前如此邋遢呢?可当看到随后跟进来的女子时,小二不由得又有些困惑了。
这女子自打跟着前面胡茬男子进来后,倒是吸引了众多食客的目光。她那一身粗衣麻裙,外披了件遮头披风,瞧其色泽甚至比起走在前方的男子还要脏差,仿佛就似一段抹布披裹在身上。可饶是如此,这抹布般的披挂依然掩不住布内玲珑曼妙、若隐若现的姣好身段,众食客见着心中还是不免感叹,道:“有此身段的女子,脸蛋必不会差到哪儿去,为何要以盖着头遮着面?难道是生了什么天花麻病毁了容?”
女子不仅以遮头罩面,亦且低着头望着鞋尖犹如小媳妇般小心翼翼地跟在男子后头,看起来有意不让人瞧去了面容。那刻意压低,却时不时传出的咳嗽声教人听来心生怜惜,那雅间中的张文远亦是稍稍皱了皱眉头。
男子径自走到角落一张方桌旁,大大咧咧一坐,喝道:“小二!!”
众食客被这声如洪钟的呼喝声吓得一愣,小二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妙,心知这粗野莽夫最不好伺候,不过转念一想,那沈家四剑就在楼上雅间,有这碗水垫底,心中又一下子踏实了许多,遂勉强噙着一丝笑意,上前道:“来喽!客官,敢问要来点什么?我们这有……”
谁知那男子当即不耐烦地截道:“三斤牛肉,一坛好酒。快去快回!我们还要赶路。”
店小二一听,颔了颔首,顺势瞥了一眼对面干坐着的女子,这一瞥之下,刚好瞧见那片未遮住的小半面容颜,再瞧了瞧那掩在袖中的雪润酥手,心下不由一怔,下意识就道:“那、那这位姑娘要点些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