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缓缓分开,逐渐嵌入左右石壁之中。未几、直到上方石砖完全隐没,露出一方遥遥望不见尽头的石壁天井通道时,莫少英这才知道原来此处是这般用处。
一旁唐尧见着莫少英有些意动的眼神后,忽然不阴不阳道:“公子切莫心急、想着独自一人御剑先行上去,小心被机关毒箭误伤了。”
莫少英心中一凛,他自然不知这方天井通道高达七十丈,每隔五丈就有人把守于石壁之中,一见苗头不对必定毒雾利箭相加,决不会心慈手软。
“那是自然,再怎么说我还没见过这玩意儿呢。”
说着右脚踏了踏足下冉冉升起升降木板故作轻松,心里却有些担心道:“看来不仅要想如何偷来《魔道》,更要想想如何脱出了。”
升降木板四角镶着精金铁皮,其下四根木柱正托着木板徐徐上行,莫少英乘于其上,每过几丈便可见天井石壁中的石砖被人从内掀开一角,借此观望木梯上的三人。莫少英见着此番密不透风的防御工事,心中又不免沉了沉。
过不多时、直到木梯升至三、四十丈处时,莫少英便可听见其上传来隐隐人语之声,待得木梯徐徐升至顶端方知此处与来时地宫相比恍若天壤之别。
眼前是一方圆形汉白玉石铺就的前殿,其内峻宇雕墙,火树琪花,一众侍女手托玉盘上盖红帕不知掩着盘中何物,唯有为首一女子素手空空,衣香鬓影,亭亭玉立。
又因那汉白玉石倒映倩影,致使裙内之景一览无余,自是活色生香、漏洩春光。众美见着莫少英三人前来,齐齐敛衽一礼,曼声细语道:“恭迎莫公子,见过两位尊使。”
短短几字韵味悠长,那娇声媚语就算铁打的硬汉也要心软三分。莫少英见着心下一动,旋即眼笑眉飞道:“真是别开生面啊。”
这白眉自知莫少英在定安王手下当「少帅」时屡屡进出楚馆秦楼,遂知其人应是十分喜好美色,所以这般开场不过是定安王见狗丢骨头——投其所好,有意示好罢了。
白眉微微颔首道:“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公子多多笑纳。”
“哦?”
莫少英眸子一转,思量道:“小爷明明坏了那老贼诸般好事,让其谋朝篡位,功亏一篑。此次前来不受百般刁难已是万幸,何谈如此优待?这不明摆着定有猫腻么。”
这般想着笑容愈欢、作势揽上为首的那名女子腰肢,将她一把扯入怀中,旋即在其纤细的腰肉上重重一掐,见那女子逆来顺受,毫无嫌厌之色,遂十分快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