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过来!先向昆仑代掌门天机道人行弟子礼!”
莫婉溪见着父亲当庭大喝,当下娇躯一震,磨磨蹭蹭上前,见着天机又自知理亏,只得迅速低过头来期期艾艾道:“弟,弟子知错,请天机长老责罚!”说完,娇躯微颤,显然很是惧怕。
岂料天机看了看其余三人一脸据不知情的模样略略一顿,一捋银须,面色肃然道:“我只问一件事,你与财仁下山后可曾遇见过云广?”
“啊?”
莫婉溪一怔,显然未料到天机长老会这般问话,不知长老为何不问下山经过,不问三人为何出逃,却独独提到云广师兄?这想起云广一时心中惆怅顿生,难道他真的如方少奇所说有所隐瞒?
“不、不会的,云广师兄对我那么好,我不该怀疑他更不该将他说出来……更何况我若将此前看到的说出来,难保天机长老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刨根问底,届时我这张脸又往哪里搁!我……”
莫婉溪前思后想,心中怯怯,须臾、她打定主意后也不敢去瞧父亲那严厉的目光,只是将头压得更低道:“弟子、弟子与那方少奇下山后并未遇到云广师兄,怎么、师兄也不在山上了?”
这莫婉溪语意吞吐,莫行则只道爱女是心情忧郁所致故也不曾怀疑,而这天机却是沉吟片刻,忽又笑容可掬地回道:“嗯、罢了。那没什么,观你气色似有恙在身,不如先去歇息吧,金银阁内的弟子房自然还给你空着,顺便也见一见你那天魁师父,他可是为你和仲卿牵肠挂肚,日夜难宁啊。”
莫婉溪见天机果然不再提那先前之事,心中不由暗自松了口气,而莫行则与天机相交多年却是从中听出有意支开爱女的意思,是以随言附和道:“不错,那你就先领着方闻到处逛逛,我和你娘随后再来寻你问话。”
“嗯。”
莫婉溪见天机并未过多追责,心中不免一阵轻松,低低应了声便朝大门走去,莫方闻见着忙对着三人匆匆一礼,也飞快跟着去了。
莫行则见着二人去远,方才道:“小弟素知小女顽劣,不知此次到底给天机兄添了多大的麻烦,小弟在这里先给天机兄赔不是了。”
“哈哈哈……”
天机闻言一笑,想起那几个被人下毒致死的道字辈弟子,心中虽然黯然一片,但他更知此事与莫婉溪并无多大关系,是以,勉为其难地一笑了之道:“此事不急,听了令嫒方才之言,已知与她并无瓜葛,倒是愚兄另有要事相求!”
莫行则见天机越发肃穆的面容,想起临行前的卦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