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入其体内,瞧其元神残损模样,她知道就算此后正一大难不死,功力也恢复不到原来的一成。而若是现在自己补上一掌,保管十死无生,魂飞魄散,这般一想,竟有些意动,可旋即却是满脸不屑一摆袖口,径自遁入白素衣的娇躯内。
未几、重虞从白素衣的娇躯内立睁双眸,跟着赶忙直起上身,撩起下摆,果见一漆黑墨点隐于小腿内侧,一眼望去与肤色黑白分明,尤为醒目。
重虞翠眉微蹙,好在遁入白素衣的娇躯内后真气流泻感立止,也并未感到其他不适,是以暂且将其搁置托起一旁玉白彼岸花细细打量了起来。
只见六七花瓣微微上卷,双双对对,错落有致。其花色娇嫩、晶莹欲滴,摇人心旌。真是九分莲白中遣一抹明黄作衬,二色相间里透八分韶秀出尘。其旁花蕊纤细匀长,层层叠叠,一如花生蝶翅,欲飞杳冥。
重虞心道:“这就是能聚人三魂七魄的还魂花?世上还真有这种奇花……谁!”
重虞一声娇喝,忙藏起玉白彼岸花,踏前一步,将昏迷的莫仲卿护在身后,刚提真气,岂料彼岸花海一侧已悠悠转出一位女子,这女子美目流转、神色安然,身负三尺仙剑,步履从容不迫,不是那曲无艺又是谁来哉?
“她怎么也来了!”
重虞一惊,掩下满脸疲惫之色,强提一口真气刚要动手,却听曲无艺伸掌微微下压道:“慢着,我不是来拼命的,何况你已受伤,还是莫要妄动真气为好。”
重虞心中一凛,一边用目光搜寻那霄牧的身影,一边冷笑连连道:“假仁假义!不知方才是谁恬不知耻,屡次偷袭本宫。”
曲无艺微微颔首,面色恬淡道:“方才是小妹的不是,而霄牧大哥需要守护建木亦未曾跟来,您不用太过紧张。”
“哼。”
堂堂建木仙子隐隐凌驾三界之上竟在应龙重虞面前自称“小妹”,显然是有意抬高重虞,可她数百年间只与霄牧朝夕相处,除了祁彦之,正一等几位大能,偶尔出得玄极州见一见妖族外,已是许久不曾履足人间,更别说如何八面玲珑,交际客套,所以这嘴上虽称着“小妹”,素颜上却毫无奉承之色,不过就算曲无艺学得惟妙惟肖,重虞亦是一副油盐不进,根本不会买账的态度。
曲无艺见着重虞神情冷漠,无动于衷,又望了望神情萎顿,命悬一线的正一,只得换了种口吻道:“若实在不信,那就看在方才我为你等看护肉身,不被孤魂野鬼侵夺的情分上暂罢干戈可好?”
“原来她早先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