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仲卿虽不知为何不能喝下这碗忘情水,但心中那股强烈的执念促使他大吼一声,其意立决。
那老妪微微抬头用那浑浊微黄的眼珠仔细瞅了一眼莫仲卿,只一眼便令莫仲卿浑身发冷,尚不及惊讶便觉思维立遭冻结!身子更是不受控制!而那老妪微微弯腰艰难地拾起地上的石碗,不紧不慢道:“既不想喝,也行。陌离、推他下忘川。”
老妪的话仿佛一道催命符般令身旁陌离陡然一怔,霎时、又立刻摇了摇头,面露惊恐道:“婆婆,他……”
老妪顿了顿拐杖截道:“怎么、翅膀硬了,老身说的话已经不好使了?”
“我……我…”
那老妪见陌离嗫嚅片刻,仍不动作,遂叹了口气道:“唉、阿离呢,你当拘魂使有多少个年头了?”
陌离见她忽喊自己小名,虽是有些不解却依然歪着脑袋掰着指头数了数道:“九年零七个月又十四天。”
老妪杵着拐杖有气无力道:“咳,咳……那你难道就看不出,这残魂不知为何误闯花海,致使身上执念缠身,如此多的怨念,早已将他的魂力耗尽了,再也不能投胎转生了,连畜生都做不了。”
“啊!”
陌离一愣,立马补话道:“可、可那即使不再有来世,那就留下做个花奴好了,阿离也正好缺个魂仆。”
陌离知道老妪断不会骗她,可心里不知为何却不想这阴魂被推下忘川,是以想方设法来袒护。那老妪听了她,岂不知陌离心思,操着干哑的嗓音笑了笑道“呵呵,要做花奴必须令他心甘情愿喝下这碗忘情水,可喝下忘情水他就认不得你了,届时你还要他做花奴么?”
“我……”
老妪不等陌离回答,又苦口婆心般劝道:“更何况,他现在断然拒绝去喝,那就万万留他不得。所谓执念有多大,愿力便有多强,这等满身执念迟早会化成鬼蜮荒魂,遗祸地界,即便这样,你也不肯推他下去?”老妪说完紧了紧身上的灰衣斗篷,似是有些畏冷。
陌离见了婆婆这等样子,忽然忆起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妥协道:“婆婆别伤心,阿离知错了……”
陌离面有歉意地望了莫仲卿一眼,只迈出一步却见婆婆那浑浊昏黄的眼球忽然精光一现,遥望远方立有牌坊的桥头,缓缓道:“想不到今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外面竟又来了个生魂。”
陌离不知老妪何意,可顺着老妪目光望去便听数丈迷雾外,一声混有雄厚内息的嗓音透着雾气遥遥传来:“贫道昆仑派掌教正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