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惴惴,可渐渐地便觉那股凌厉剑意虽是在体内横冲直撞尤为嚣张,却果如身后女子所讲未再有半点出格的举动,随着时间的流逝,反是觉得一股神清气爽之感游窜周身,令人精神随之一振。
如此,莫仲卿心下大定,不由得暗忖道:“按照身后女子所说这股剑意是那男子的一道念头,那剑灵和剑意又有什么区别?而那日在昆仑派金银阁上,所见到自称剑灵的灰影又是什么呢?
莫仲卿并不能在罡风中张口说话,所以就算想问也无从张口,他只得暂且按捺心思照着女子给予的口诀照做。过不多时,当那股凌厉剑意游遍全身陡然回归飞剑之中时,突觉脚下飞剑一阵轻颤,剑体纹路变得清晰可闻、真如两眼直观!
莫仲卿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是脚下飞剑已是如臂使指般控制自如,愈来愈快!须臾之间,飞剑犹似穿云雀,云下景物多变迁,刚过碧波临涛意,又逢千壑万重颜。
莫仲卿此时意气风发,热血澎湃,立于天地之地心胸顿然宽广,一股天高任鸟飞,海阔任游鱼的心情无能自矜,恨不得撮口长啸,高歌于野,直抒胸意。而这时女子不知何时已翩然回到了男子身后,立在剑上看着前方剑光虚影道:“霄牧、你瞧,彦之既逆了天条收此子为徒,为何不索性一破到底教他天界仙术?”
男子望了前方一眼道:“他行事一向古怪,要不他就不会抢昭怡为……哼。”
男子似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是以闭口不再提及,那女子神色一黯,微微抿了抿唇,捏了捏衣袖后,再道:“嗯,不提他们,我们追上去吧。”
这二人议定,飞剑追至莫仲卿身旁,三人两剑一前一后向北急去,行不过半日云下绿野荒地尽泯,已显碧波万顷之姿,又过须臾,只见水面上舳舻千里,旌旗蔽空,回头再望才知那岸边栈桥林立,旁有一座大镇依水而建,镇中千户万家极似人间建筑,只不过少了些良木精雕,多了些粗石土造。
而水上一栋七重石塔直插云霄,其中层层石楼中有妖族往来其间,石塔下的四方街道上更是有着密如蚂蚁般的妖族穿插其后,看样子其规模竟不比那龙宫小上多少。
莫仲卿见着这等景象,左右一想便知这乃是河海州,而这石塔莫非就是那妖界百宝阁?只是不知道黥面王住在何处。莫仲卿这一番思忖,飞剑已临远海之上,从这里开始已看不到妖族船只来往的迹象,处处汪洋一望无垠,波涛翻滚奔流天际。似乎在这里除了奔涌的海水以及青空外已是空无一物。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