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一边四处张望,一边龇牙咧嘴,呜咽低吼不断。
重虞略一思忖,凤眉一挑、陡然爆喝道:“扎布尔!你本身为狼妖却妄想称神,如今弄得这般模样真是咎由自取!还不滚出来受死!”
重虞一声娇吒直如春日炸雷轰然响彻百丈,五十丈外的千名狼卒陡然一惊,这才纷纷昂头来瞧,一见丘顶上的白衣身影,这才顶着沉重的威压,嗷叫不断,开始三三两两、进行冲锋。
然而说是冲锋,不如说是在牛行。他们看起来卖力,可行动却是滞涩无比,双腿犹如泥泽深陷,有的更是因为过度用力致使双腿皮开肉绽,膝骨拔断,可却仍是不知疼痛蹒跚前进,哪怕是趴在地上也要用四肢爬行,而他们那双白色的瞳孔此刻更是一片血红。
重虞看着这血腥的一幕,表情淡淡似是无动于衷,而三息过后除了满地的张牙舞爪的狼卒外似乎并未见得狼神身影。
重虞蹙眉,有些不解,略微忖了忖,忽道:“不好、龙狼危险!”
重虞面色急变,瞬息飘然远离,远离的同时不忘随手一挥,竟将方才站立过的土丘懒腰斩断,而之后,便见那尊方圆数十丈的土丘犹如泰山压顶般直袭千名狼卒中心。刹那之间,只见一阵尘土冲霄而起,重虞以飞身远离。
与此同时、莫仲卿朝着西北面龙狼部落飞速腾挪而去,直到天色泛白,直到四周荒野陆续出现一个又一个的荒丘山岗时,莫仲卿知道离龙狼部落已然很近了,只要通过这条走了不下一次的狭窄山道,就能看到那龙狼武场以及红火成片的六角帐篷。
莫仲卿这般盘算着,脚步尤快,突然、前方山道拐角处陡然涌现出一批落荒而逃的狼人平民。
他们之中大部分是髦老的狼人,也有一些狼人女子正怀抱着襁褓中的狼婴,一眼望去零零散散竟有四、五十人之多。
他们四面张望,神色慌张,步履蹒跚,衣容不整,而面上以及毛发除了几点斑斑血迹外竟还有些烟熏火燎的痕迹。
莫仲卿一怔来不得惊讶便听见那山道拐角处陡然传来声声惊呼,不到须臾,惊呼化作数声惨哼,领在前头的髦老狼人面色顷刻布满了绝望,而两盘山岩上更是跃下一批手执血刀的精锐狼骑!
“吼――!”
这些狼骑个个黑仁白瞳,满面青筋,与方才拦截爻的狼卒一般无二,而那声声直如野兽般的嘶吼也已不能以狼啸来形容。
他们从山岩上纷纷一纵而下,手起刀落劈向就近髦老狼人,髦老狼人猝不及防顿时鲜血飚出,人头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