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主了,那日我的确混入了武场之中,就是那个抬走武者尸体的狼人,我还特意望了一眼公子,可还有印象?”
莫仲卿忖了忖,忆起那日的确有个抬尸侍卫,恍然道:“原来那人也是你?”
“不错,只不过凶兽和那妖兽豸却是那狼族大皇子枭亲自安排想要结果了二皇子。公子不过是恰巧撞上了内斗,与我无关,不过我却顺手替公子了结了那妖兽豸的性命,否则那头妖兽又怎会就这么容易安静下来?”
“与你无关?那我问你昨日花笺作何解释,这纸张精美程度人间倒是常有,可在妖界木料罕见根本不会肆意靡费去做这等精美用纸,狼族亦不屑使用,所以最有可能就是你们龙宫中人!更何况上面还附着你身上的三根白毛!”
玉玲珑摆了摆白尾,眉头亦是皱了皱,显见是被问得烦了:“公子这般咄咄逼人,好不威风!有本事亲自去问大宫主啊,欺负我这一个弱女子算甚本事!哼。”
说罢,扭头转身,双手抱胸,一副你奈我何的神情。
莫仲卿见着刚想上前追问,不承想他目光不知为何竟猛地一变,当下厉喝道:“看招!”
说着竟猝然动手,只见他掌风急扫,剑指疾来,臂如剑身一套三环套月未曾打全,忽又双足一跃、一式猛虎归山!其行动之速,动作之猛,堪比仇敌相向!
玉玲珑被打得措手不及,满面惊愕,失了先机的她,连句话儿都顾不上只能仓惶后退。
倏忽之间,三丈,五丈,九丈,二人从东头打到西头竟是马不停蹄一气呵成!途经之处,碎石滚草皮,枯枝衔尘埃,满目灰沙遮天,二人身影顿时模糊不清。
渐渐地,玉玲珑被打出了一丝火气!口中不禁娇喝连连,短刀在手频频还击。一时间,犹如疾风鼓浪、水石相搏;气劲相击、声若洪钟!
“快走。”
玉玲珑本已连连嗔怒,岂料却又因莫仲卿这一声低喝蓦然醒悟,她手舞不停顾盼四方,再瞧了瞧莫仲卿的眼神,忽地会心一笑,将气劲集聚掌心,对着徐来的掌心就是隔空一按,霎时,激起一道沙龙直冲霄汉,澎湃如潮,散落如雨,二人就此双双消失不见。
“不好!”
那伏于一处石墩后的白眉僧人见得如此,矍然上前,见二人以障眼法金蝉脱壳,心中气极,一掌就将石墩拍裂。
转而,又借着月光见着沙土之上浅浅的脚印,心中一喜暗呼侥幸,刚想再次追击却又在此时面色大变,急急换了个方向慌忙而去,那样子仿佛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