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仲卿只得对着狼王微微一礼,甫一落座便觉先前投来的数十道异样目光变得更为锐利了些。
其中最为锐利的目光并非来自座上狼王,而是对面罴竜的,他的目光带着诧异,审视,戒备。可即便如此,这罴竜却迟迟未出列揭发自己的来历。
这让莫仲卿感到庆幸的同时又隐有担忧,庆幸的是这人有可能碍于爻的威势所以不敢明着怎样;担忧的是,虽不敢明着来,但说不定已在暗中想着如何谋定而后动。
而最引起莫仲卿注意的不是那眼神带着些许敌视,穿着狂野的红毛狼人男子,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披着兽甲,袒露胸膛的狼王,更不是眼前搔首弄姿,眼角带魅的狼人歌姬,反是狼王身旁一兜衣僧人。
这僧人眉白,肤黄,身材精瘦,光头却无佛家的戒疤,浑身上下瞧起来竟无一丝妖族的特征。
他眼帘低垂,下唇微抿,看起来宝相庄严似已入定,面前虽是香艳歌舞,却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可不知怎的,莫仲卿总觉得他也在看自己。
“这僧人到底是人是妖?妖界又怎会有佛教徒?”
莫仲卿右手缓缓端起身旁爻为自己亲倒的一杯酒水,不动声色地思忖着,全没注意到爻看着他居然罕见地盯着他。
一杯入喉,甘醇香烈,酒是好酒,人是美人!
莫仲卿望向那场间狼人女子妖娆身姿,不知不觉又多喝了一杯,再看向那狼人女子时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白素衣,更想起了那次画卷中一如白素衣模样的女子。想着想着便觉狼人女子悄然而至,贴近身旁,两腿外张正欲跨坐在自己身上。
莫仲卿蓦然一惊,猛然醒悟开来一把推开面前狼人女子,道了声:“抱歉!”
面前狼人女子微微诧异之后是一脸幽怨看了看身旁爻,见爻冷着脸子摇了摇头只得委委屈屈,柔柔一礼复扭动着腰肢,转向了那红毛男子。
那红毛狼人男子本已有一女子在怀,见这女子前去倒也不拒,反手搂住,按入怀中,一时间左拥右抱,上下其手,肆意揉捏,好不恣意快活!再望其余数桌上也早有舞女陪侍,俱是鸳鸯合鸣,靡靡之貌。
莫仲卿见着这等旁若无人的景象略觉尴尬,爻挥手命身后仆从撤去那壶酒水,重新换上一壶道:“方才是我族最好的酒,也是最好的待客之道,哪只你不喜欢,倒是见笑了。请!”
“哪里,我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别无他意。请!”
莫仲卿将酒杯凑到口中,环顾四周,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