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型猿脸却只是倒挂在空中双手挠了挠痒痒,吐了几口吐沫拍在手心旋儿摸上额前顺到了背后,直将那背后银毛摸得笔直油亮后,这才心满意足地抽出一根臂膀粗细般的食指在莫仲卿面前晃上三晃,自顾自道:“知道二宫主为何发笑?是因为公子到了这里还再以凡人的角度来忖度这里的一切。
我们是妖,这儿也是妖界,所以根本不用守那些条条道道!无法无天?不不不、弱肉强食是我们这里的规矩,所以要有实力。自立门户?那更得有实力才行,嘿嘿、所以在这里,实力就是天,就是王法,至于那几位的实力如何我是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因为清楚的大多都死了,所以公子来到此间还是糊涂些好,呵呵呵……”
这话听起来表面是在规劝,可内里却让人感到一丝压迫,甚至威胁的味道。
莫仲卿淡然一笑,松开叮当上前一步作揖道:“承蒙上次崖下搭救,不及言谢,今又再承猿兄戒言,实在惭愧得很,不知猿兄可否将真名相告?”
那猿脸将铜铃大的眼睛眯了眯,忽道:“莫公子,我袁三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猿,家里排行老末,本叫猿三,但去了人间后,发现这猿字不太方便让人瞧着笑话,所以现在叫袁三,嘿嘿。”
“哦?这么说袁兄应当还有两位兄长了?不知他们现下何处?”
那袁三眼神一变,精明道:“公子莫与我等妖物拐弯抹角,有话直说便是,你可是想问那日昆仑派山门前伤你身旁丫头的是谁?怎么、老袁我救你一命,还不够抵过?”
莫仲卿不卑不亢,翩然一礼道:“袁兄救我一命,是对在下有恩,袁兄的那位兄长差点刺死我那师妹,是对师妹不公,我身为师弟自然要替师妹讨要个说法。”
袁三笑着辩道:“好说好说,公子是她师弟,我也是他师弟,公子想替她讨公道,我也得替他袒护,所以他们的恩怨也就我们的恩怨。而公子现在还欠着我个情面,所以你是要立刻偿命?还是恩怨互抵?”
袁三这番论调可谓无懈可击,本以为莫仲卿无言以对,却不料他只是微微一滞,道:“既如此,那在下不妨多问一句,那日我被奸人陷害摔下悬崖,自以为十死无生,却不料最后巧遇袁兄助力才幸免遇难。昆仑山那么大,峭壁那么多,不知那日袁兄可是在峭壁上专程等候?”
……
“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一阵狂笑震得整间翠亭微微颤动。
莫仲卿面对倒悬在空中状似癫狂的袁三凝神以待,寻思着这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