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奇一顿,镇定自若道:“窗外打更定是丑时三刻左右,我又怎会记错?”
云广冷笑:“师弟的确没记错,但是昨夜我虽早早入睡,可刚过子时我便酒醒。丑时不到我已身在离此处半里外的‘有间客栈’与这位安乐侯秉烛夜谈!不信,你可以问问!”
方少奇一听,心中大惊,看向莫少英却见其人默不作声也不知再想些什么,转而却听一旁即醉接话道:“这句话云广倒说得不错,昨夜我在那客栈屋头喝酒记得当时更夫打更,约莫就是丑时左右便见这一身红衣的云广进入客栈中便一直不曾出去过。”
方少奇一听之下心中凉了半截,后退一步却兀自强辩道:“那又如何?总之,我、我分明就是听到动静了才进师妹屋中查看的!他,他一定额外雇佣了帮手!”
云广近一步道:“好!就算你所说的并非编造,敢问你惊走了所谓的贼人,又为何对师妹做这等禽兽之事!”
方少奇面色再次一白,退至即醉身侧,慌不择言道:“我!我不知道,是师妹喊住了我,我清楚得记得她喊了我声师兄……我……”
云广张口截道:“这般说来昨夜定是师妹勾引你了?”
云广每说一句便小进一步,方少奇下意识后退已再度渐近逼墙角,这二人一进一退中,只听云广驱身向前、语速奇快道:“你昨夜黄昏为何突然要去那酒肆?”
方少奇一惊道:“我当时不是犯了脾胃病症,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师妹也听到的!”
云广笑道:“呵,不错,我和师妹好心扶你去酒肆休息,可谁知你却包藏祸心!你是否又能告诉我,为何宁愿在茅厕中不顾恶臭独自饮用,也不肯与我二人同桌?你这般作法到底是何居心?”
“我!……我是怕你害我!”
方少奇脸色一阵青白交替,靠在墙角锐气已丧,那云广却是连珠炮般轰道:“哈哈、害你?你的意思是早知盘中下了迷药对不对?”
方少奇连忙点头道:“对、对!”
云广也颔首道:“也就是说师弟明知菜中有毒却没有告诉师妹便等着入夜行那苟且之事,如此说来,你迷药也有可能就是你下的了?!”
方少奇一怔!瞪大双眼道:“我没有、怎么可能!你莫要血口喷人!”
云广好笑道:“呵呵、我害你,所以我连喝九碗带有迷药的酒水将自己灌醉?”
方少奇怒吼道:“你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让我掉以轻心,是为了害我!”
云广轻描淡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