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面前寒光毫无征兆地闪过,自己紧握的青峰已然落地,跟着一起掉落的竟还有那持着剑柄的右掌。
方少奇一阵惊愕,看着自己被削得齐平的断腕愣了愣,跟着鲜血迸出,一股钻心的疼痛立时填满了整个脆弱的神经,突然间,他嘶吼,他狂叫,不住地叫嚷道:“手、手,我的手――!”
方少奇此时已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身子跟着不住后退,畏缩于墙角,盯着自己的断腕不住摇头状若疯狂,丝毫未察觉到莫少英缓缓举起流渊正准备祭出致命的第二下。
而当那裹着诡异黑丝般的流渊脱手而出,直击方少奇的面门时,场上情况却是再变!
只听轰然巨响乍起,一面巨大的剑身竟是从客栈的上层横贯而下,在一片‘嗤啦咔嚓’碎木脆折响下,已稳稳斜插于地面横档于方少的奇身前,紧接着但听‘嘣’声刚起,一宽一窄两剑相交,却互不占便宜!
那悬空中的流渊猛地一顿,周身黑丝陡然离体,片刻竟是化为万千精纯的剑气,犹如片片黑絮从四面八方向着阔剑身后的方少奇攻去,那斜插于地的阔剑闻风而动,只见其剑身上银色古篆字体一闪,转瞬竟是支起一片肉眼可见的光罩,直将方少奇稳稳地包裹在内,任凭其外剑气四溢,飞絮疾舞,其内却是纹丝不动,稳若泰山!
云广见着阔剑,脸上笑意慢慢凝固,心下一片暗惊。一旁莫少英平淡无奇道:“跟了我这么久,终于肯现身了?”
一言过罢,但听被阔剑砸出洞来的楼板之上,一人笑答道:“哈哈哈哈,小友哪里话,我们好歹有过一面之缘,你若要见我当可知会知会,何需在我眼皮子底下伤及敝派不屑弟子呐。”
莫少英冷冷一笑,只见一人一身灰色葛衣拎着酒壶,从楼板之上纵身而下,甫一站定,便见云广立刻跪拜道:“弟子云广见过即醉小师叔。”
说着随手捏碎了一颗粉色药丸动作竟是行云流水丝毫不露端倪。
那即醉摆了摆手道:“快起,快起,莫要行此大礼,你若有心,见着同门有难便不该见死不救。”
话语直白毫无掩饰,显然并没有将云广再当自己人,云广笑了笑再不多话长身而起,双足移了两步与莫少英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将即醉二人困在了角落。
即醉侧过头来手抚阔剑巨阙剑柄,霎时莹莹光罩一收而没,接着只听他侧首朗声道:“旬月不见,小友御剑之术已登堂入奥,若是再体悟百年,沉心敛性,当可为一代剑仙逍遥自在,又何需借这《魔道》上的邪术盘剥女子精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