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娇媚道:“似乎你这般痴痴呆呆,若无方才那般举止,我还真以为你会爱上我呢,只可惜你是女人,同样可惜……”
女子本垂着头自说自话,可当她昂头再次望向莫仲卿,却猛然收声顿住,眉角跟着一颤、双眸愈睁愈大。
与此同时,那上方莫仲卿已缓缓撕下面具渐露真容。此时山风呼啸,二人却充耳不闻,四目相对之际,表情复杂难明!
“原来是你…”
“你是重虞!”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可语气却截然不同,一个惊讶窃喜,一个略略失望。一个暗怀期望,一个冷然对视。
重虞见着莫仲卿这般表情后,迅速将头再次一撇,恢复以往的冷傲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傻小子,也对,也只有你这般傻子才会永远选择第一时间去相信旁人。”
莫仲卿冷道:“素衣呢?”
重虞看了看自己身体,沉默一阵,忽道:“你就这么在乎她?喏、这本就是白素衣的身体,我说过你可以将我当成她就好。”
见重虞这般说辞,莫仲卿依旧冷冷逼视再次问道:“素衣呢?”
重虞听他第二次问起,突然眼有深意地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她睡了,短时间无法出来见你。”
这句话若是搁在常理之下恐怕令人费解,但莫仲卿知道现在重虞和白素衣在阴错阳差之下用的是同一具身体,以一体两魂的方式活着。
重虞说素衣睡了,也就是说白素衣此刻的魂魄或者意识正在沉睡。当然,这句话从重虞口中说出便是真假参半,谁又知道她是不是在玩什么花样呢?
莫仲卿不能立刻确定,他只能跳下缝隙再作打算。然而当他甫一站定,刚及适应其内阴暗的光线,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再次木然呆立。
昏暗的光线中,此刻重虞那一副面孔可谓熟悉之极。面若玉盘、眸似水杏,两腮凝脂、翠鼻秀挺。
而这脸孔不是那朝思暮想的白素衣,又是谁来哉?但若细观之,那眼波流转、顾盼神飞,眉角隐隐含傲,时不时微露三分狡黠之色的,该是那重虞才会显露的神色。
一张面孔两种颜色,莫仲卿不知何时开始,已能很轻松地辨别这张面容下谁是重虞,谁才是真正的白素衣。可不论是重虞还是白素衣,当他看到这张面容以下的景象时,双拳不由猛然握紧!
只见这洁白如玉的脖颈之下,阴暗的光线勾勒出一条条全身黑红形似毒蛇般的锁链。
细密的锁眼一环接着一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