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汤逸面前,急道:“别动手!”
三字既出,众人一愣,但见那身穿白色道袍的莫婉溪,深吸一口气又道:“你们不用再逼我云广师兄了!我来说,他,他那夜是去找我了!”
“什么!”
一言既出,众人哗然。
谁又能想到此事到了这个时候,居然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莫仲卿不能,那方少奇更是愕然失声!而这时就算是六位长老也阻止不了众弟子开始私下议论纷纷。
先不说孤男寡女深夜幽会是否合适,单这一席话却足以证明了汤逸当夜,有不场的证据。
从始至终安坐一旁的妙法长老,忽然站了起来对着文殊点了点头,文殊即可会意略一思忖,抬手压下有些骚乱的人群,取出一张符箓,袖手一挥就见符箓竟开始无故自燃,然后看着符箓上冒出的徐徐青烟,郑重其事道:“气虚,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敢向着三清道尊立誓?”
莫婉溪脸色一白随即看着那冉冉升腾的青烟,缓缓竖起三指道:“三……三清道尊在上,弟子气虚方才所言句句是真,绝无半句谎言,若有违背,愿、愿遭亟雷击身!”
“轰——!”
这话音刚落,陡然就见门外一道紫电炸在了晗光殿外的青石台阶之上。
随后,又听得几声雷鸣交轰声过后,酝酿已久的夏日阴云终于带着震风陵雨疾驰而来。
那台阶上诸位带剑而立的师兄方才没有被一声惊雷吓到,此刻更不会在滂沱大雨中有丝毫动摇。
相反,殿内的莫仲卿竟已是吓得面无人色。若不是汤逸从背后将她稳稳搂住,说不定此刻已瘫软了下来。
然而这搂抱的姿势不但稳,亦且暧昧,但此刻汤逸却丝毫不避讳他人目光,低头对着怀中的婉溪旁若无人道:“师妹,真是为难你了。”
莫婉溪感受着背后宽广结实的胸膛,耳听着绵绵话语,心中虽还有些胆怯,却仍旧坚定地摇了摇头。
众弟子见状,你望望我、我瞧瞧你,有些释然,只得相继垂下手中紧握的道剑,大部分人脸上都显出了茫然之色,那方少奇更是不知何时已隐隐退入阴暗角落,一副失魂落魄。
文殊将那道燃尽的符箓随意丢在了地上,笑道:“看来气虚所言不虚,此事恐怕另有蹊跷。”
莫婉溪看着飘落在地,已成灰烬的符箓,仍是心有余悸地道:“文殊长老,这符箓……”
文殊笑着截口道:“这只不过是一张凝神符,召唤不来天雷,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