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这时,天魁见天机师兄脸色有些不善,忙从旁道:“我不是让你别多话么?证物在哪?快给我。”
天魁从莫仲卿那得了布料,头也不回将它交予天机,随后指着莫仲卿道:“喏、咱们公平交易,东西既然给了,就再和他没关系了,我想以师兄身份也不会为难一个没有多少干系的小辈吧。”
天机并不答话,而是眼有深意地看了莫仲卿一眼,转首又望向面前一袭红袍的汤逸道:“云广!为师做事从不冤枉任何人,先前你百般抵赖也就算了,现在证据确凿,我就姑且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那夜林中煞气的主人是谁,并告诉我,你们妖族的全盘计划!念你我师徒一场,我天机亲手废你修为,饶你不死。”
汤逸叹了口气、道:“什么证据,仅凭这块布料么?如果是,云广还是那句话,我当夜不曾去过天玑峰。至于什么煞气主人,我压根就没见过什么煞气,更不用谈其主人了。我也不是什么妖物,师父为何要逼我认罪?”
“住口,我没有你这等残害同门的妖族弟子!”
天机此时面色虽是极度平静,但数值他秉性的天同,文殊等人都知道他既能说出这等言语说明此时已是盛怒交加。而那汤逸却仍然矢口否认道:“我不曾夺过女子精元!至于什么妖魔之说更无从谈起,师父你宁愿相信天魁门下的财仁师弟所言,也不愿意相信自己门下弟子所言的哪怕半句字眼?”
汤逸一脸正气,分毫不让,仿佛错的不是他,而是在场其他人!
天机道人刚想出言喝斥,却见身后文殊已悄然站起,走上前来截道:“好,既如此,我再郑重问你遍,这布料全派上下可是只有你一人厢舍中有?”
汤逸眉头一拧,肃然道:“不错,这是我的袍子上的布料,但我回去查过了,确实少了一件红袍,分明是有人恶意栽赃!”
文殊点了点头,又道:“好,那我再问你,当夜你在哪里?”
汤逸回道:“这不是问过了,当夜我在宿舍哪儿都没去,云和师兄可作证明!”
文殊却不向云和求证,仿佛根本没必要般又道:“看来你是抵死不认了?”
汤逸见他这般反应当场一愕,下意识道:“还是那句话,不是弟子干的,为何要承认?”
文殊叹了口气道:“云泽,你且上前来,告诉大伙儿,那夜你从摇光峰山门回来时,中途都遇见了什么。”
晗光殿中诸弟子微微一讶,纷纷望向云泽。
云泽闻声出列,看着汤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