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虽仍有些语焉不详,却不妨碍莫婉溪心生陶醉,又怎会嫌弃,俏脸更是生了红晕,素手缓缓摸上腰际,道:“我……”
然后这个“我”还未及出口就见莫婉溪脸上霎时一白,心下急道:“糟了,我的香囊呢?”
莫婉溪自然不知香囊已遭方少奇拾去,心中惶急不安,再见云广越来越疑惑的目光,突然灵机一动,故作淡然道:“我觉得马马虎虎,差强人意。云广师兄不是嚷嚷着要和三师哥比武么,还不快去?若是等这花雨谢了,我可就要改变注意了噢。”
说着又飞快扭过头去。
这番举动自然是为了不让汤逸瞧出她此刻神情有多么尴尬焦急。
但对面的方少奇却是将这副面容瞧得一清二楚,他怎会不知那香囊是要送给云广?又怎会不知面上这份浓浓失落与焦急代表着什么!
霎时,方少奇既艳羡又嫉妒,嫉妒中带着三分怨恨,怨恨中夹杂着丝丝绝望!尽管心里不愿承认,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无可挽回。
可为什么!
方少奇看着棔树下那张秀气的容颜,想起自己在江陵时也是呼风唤雨纵意花丛,可偏偏到了她身上为何自己就这般低声下气,可就算如此她还是没正眼瞧过我一眼,一眼!
突然,方少奇气得浑身暗抖,双拳紧握,咬牙切齿,暗暗发着毒誓道:“婉溪、你是我的!”
他此刻的表情不可不谓之狰狞,但似乎包括身旁的莫仲卿都未曾主意到他的变化。
莫仲卿看着汤逸的举动惊讶而疑惑,他甚至已下意识掏出了那块红色布料暗中予以比对,全然不顾一旁方少奇既阴狠又诧异的眼神。
是的,他看见了这块布料!
“布料的颜色和质地似乎与云广身上所穿一模一样?”
这虽是初步结论,但莫仲卿一颗心已越发下沉。
他觉着应该更为近距离的比对一番才好。所以他匆匆收起布料,撇下方少奇迅速上前截口道:“既然师妹都这般说了,那我们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云广兄,此处手脚怕是施展不开,我二人不如去那边活动活动如何?”
汤逸欣然应允,二人即刻向着南面空地走去。
此时一青一红的身影在花雨中不断掌来拳去,身影交错,显然已开始互相印证起武学了。
那棔树下的莫婉溪瞧着红色身影愣了一阵,慌忙想起什么般,这下才开始低头四顾寻找,祈望只是丢在了附近,可当她寻了一圈,不得不承认,这香囊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