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弱小,莫仲卿看着鼠兔即将消亡的命运,难免动了些怜悯之意。
他知道此刻多半是种恻隐之心在作祟,也知道自己即将做的事情未免有些多余,也许今夜救得了这鼠兔一命,明日难免也会遭同样的厄运。
可救得一次是一次,莫仲卿觉得只要瞧见了便是种缘分,这没什么道理可言,或许仅仅是个人随着喜好顺着本意行事罢了。
当莫仲卿准备有所行动时,却发现灵觉内忽然有一大团黄色光影闯入林间,瞧其光影形状以及倏忽来去的身形,不难猜出应是只攀山猿猴之属,这只猿猴顺道惊走了鼠兔,又径直向着林外窜去,瞧其路线似乎仅仅是路过此地。
莫仲卿不免哑然失笑,暗忖:“看来这老天本就欲假手于这只猴儿来惊走鼠兔,我倒是操了一番闲心。”
良久、风停,四周显得寂静幽谧,就连那飒飒竹声都已沉入了夜色。
莫仲卿灵觉在外遨游半夜早已有了倦意,当他侧卧下身子后不过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然而似他这种修道之人即使睡下了灵觉也是相当敏锐,就在他半梦半醒之间,忽听静谧的林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沙沙声,声音时高时低却富有韵律,似乎有人正拖着什么东西在林中慢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