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见她是因为不疑你,而现在却不同!”
白素衣理了理鬓角发丝,幽幽道:“重虞姐姐本在我体内,可当年我被天魁道长抓去的时候,就和重虞姐姐断了联系,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我体内,所以这个我做不到。”
“做不到?呵呵、是不是我还不够了解重虞,所以你模仿不来?”
白素衣柳眉不禁蹙得更紧:“夫君再说什么,又想要什么说什么,素衣我怎的越听越糊涂了?为什么我要去模仿重虞姐姐。为什么你不够了解她会影响到我的模仿?我根本就不必模仿。”
莫仲卿冷笑:“不错,我也不明白,所以我们这就去弄个明白!”
正说着,莫仲卿上前一把扼住白素衣的手腕,迈开大步,向着百花谷出口匆匆走出。白素衣被他这般拽着顾不上疼痛,急道:“夫君,你这是要拉我去哪里?”
“哼,我们去找妖族净地!去找叮当!”
“你放手,好端端地去找什么妖族净地,我不是已经答应和你不问世事了吗?至于叮当,她自在太素坊安身,众位姐姐待她很好。”
莫仲卿霍然转身,不依不饶道:“你既然能窥探我的记忆,那我说什么你都能搪塞,但妖族净地不同,我不曾去过,你就幻化不出是吗?所以说来说去,不仅是你这副相貌,就连这一方天地都是你照着我心中记忆所幻化的?当然、这也许是我的猜测,所以我们还是得去找妖族净地,若能找到妖族净地,我们再去云踪山梅林小筑,找祁彦之夫妇,找师父,小师妹,大师兄!若这些都不能分辨,我们还可以去海外,总之,只要找到哪怕一丝与现实不符的地方便足以证明这里根本就是梦境!”
莫仲卿语速极快、状若疯狂,拖拽着白素衣径直踩过一片二人经年累月精心栽培的药草圆,就这般不管不顾直朝着谷口迅速前进,白素衣见一地乱草断苗,心中隐隐一痛,突然甩开拉住自己的手,嘶声道:“够了!”
莫仲卿一怔,转过头来见白素衣已是泪眼婆娑,满面凄清。
莫仲卿自有些于心不忍,但此刻一心要想弄清真相的他却又不得不狠下心肠,冷硬道:“你肯说了?”
白素衣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未几、自是再也收不住眼角泪水,突然惨笑道:“说什么?难道十八年的朝夕相处还抵不过夫君以往所认识一年不到的女子?即便我不是白素衣又怎样?你也可以说我是假的,但是这十八年的感情不假,夫君扪心自问,我待你到底如何?”
莫仲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