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有些恼羞成怒道:“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难道没瞧见吗?我姐弟二人并非赶不上,而是之前有事耽搁方才晚了,更何况,这残香不是还没烧完么!难道这就不算了吗?这简直是欺负人!”
这话说得欠妥甚至有些撒泼的味道,但是从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口中说出自然博得大半人的认同。
那鼓着香腮、小嘴一撅、一副受不得半分委屈的模样实在叫人疼进了心里、立于平台周围意在守序的昆仑派弟子,心里倒有大半希望那执法长老能网开一面。
这执法长老不是别人,正是昔日天相长老口中所提及的天机道人。
只见此人一身浅褐道袍,脚踏白底布鞋,一头白发工工整整挽了道髻,正中插了一根木簪,整体打扮显得简洁而矍铄。
他望着莫婉溪笑了笑并不理会,迳自来到坪台香炉旁面向众人宣布道:“本派创立之初,修的便是天地大道,修心敛性,所以不求长生,只求天地本心,不求大道可期,只求行事问心无愧。而这次测试主要测三项,主为德性,次为毅力,这末等才是所谓的武艺高强与否,资质好坏问题。
所以、先前在登这白玉阶中有襄助他人者,不论是否在一炷香内登顶坪台皆为敝派准弟子之列。但凡推搡拽踏他人者,暗中使诈者,心有所愧者还请自行出列,立于平台边缘,尔等已然失格。”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原来自己辛辛苦苦登上坪台还不及他人随便伸手一帮即可?但话又说回来,这百来人之中又有几人能助得他人呢?
只要自己不去妨碍他人已是难能可贵了!
这般试想者有之,而更多的则是在想自己方才的行为是否妥当,该不该自行站出?
莫仲卿听那天机道人这般说辞倒是笑了起来,内心颇为认同与敬佩,一时间到也忘了自己,既未在规定时间内登顶平台,也未在过程中襄助过他人。
半晌、这坪台上百来人中已有几人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终究自行走到坪台边缘垂头待立,看那苦闷沮丧的神情似乎在哀悼自己即将失去的资格。
远处天机道人,看了看寥寥几人后,手抚长须,笑道:“就这么几位?可还有人了?”
众人默然,鸦雀无声。
“好,凤毛麟角、敢于承认,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恭喜几位入得门墙与吾辈同证大道、尔等且上前来跟着青字辈列位师兄先去开阳峰吧,这下面的考验也就免了。”
此言一出,众人惊异不已、纷纷后悔方才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