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川中一霸威震天!”
莫婉溪一听,眼中不屑之意更浓:“难怪、真是人如其名!”
“那你怕了吗?给老子磕个头便放过你!”
莫婉溪居然还真点了点头,只是说的话却更不好听了:“嗯,好吧,好狗配上好名儿果然气势凸显呢!”
周围人群见这姑娘如此言语便道要遭,可谁知那大汉居然没有当场发难,而是继续冷笑了几声:“小丫头敢这么说,那便是仗着有几分武艺在身了?”
“怎的?你莫不是要比划比划?本姑娘让你一只手好了。”
“呵!老子不用你让,也不找你比划,因为老子从不用拳头打女人!”
这般说着,不待莫婉溪变脸,就将目光转向了一旁莫仲卿,傲慢道:“你和这小丫头是一道来的?”
莫仲卿眉头一蹙,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想横生枝节,所以再次和颜悦色地道:“不错,只是方才之事是舍妹多有得罪,还请兄台原宥是幸!”
那大汉哈哈一笑:“莫要跟老子文绉绉的,是男人就用拳头说话!谁的拳头大,谁有理,懂?”
这话说得不容置疑,仿佛即便站着不动,他也会强行动手的。
这种硬要动手的架势就更让莫仲卿有些莫名其妙了,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暗中一把拉住要上前一决雌雄的小师妹,声音略显无奈道:“既然如此那便得罪了,兄台、请!”
这声‘请’字甫出,立时盖过场上所有的杂声,又径直传到了数丈之外,紧守山门的两位昆仑派弟子耳中。
那远处二人双双眉头一皱,扭头望了两眼,又飞快回头看着面前一尊香炉中的残香并没有理会,似是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时辰。
而莫仲卿这番暗运真气,本想令对方知难而退,不至于待会儿动起来手出了洋相。
可那大汉却是冷着脸子一言不发,待得场上看热闹的人自发远离了些,才沉声喝道:“你为何还不拔剑?难道却也和这些人一样只是用来绣花的?”
莫仲卿笑了笑,温颜相劝道:“刀剑无眼,双方又不是生死之战何须借助兵器?更何况兄台以肉掌相拼,在下若再用刀剑就算勉强胜了也是胜之不武。”
一旁莫婉溪皱了皱鼻子,哼道:“和他客气什么,这种人只会拿客气当福气!”
那大汉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道:“不错,不用和我客气,更何况谁说老子没有兵器?你且瞧好了!”
正说着,只见那大汉双手摸向腰间,竟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