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顺道打听打听白素衣的下落。
他自是知道这小师妹莫婉溪吃软不吃硬的脾性,陪着她一路游山玩水,本来半个月的行程硬是拖到了一个多月才辗转至此。
所以此刻的他其实已有些心焦,再看到这么多人同往昆仑派拜山后,心中也就愈发的焦虑,不知会不会因此再有耽搁和差池。
幸好在来时,莫少英曾向师父莫行则提及此行目的,莫掌门当即拟好一封书信让他带给正一掌教。
莫仲卿也由此看出,二人交情匪浅,是以凭此封信件相信定能顺顺利利进入昆仑派禁地当中。
而打听白素衣下落之事,就算最终仍是一无所获,他相信八月十五洛阳花会那天已定能再见白素衣的。
只是取还魂花为董昭怡疗伤之事还需尽快办妥。
想到这里,莫仲卿看着莫婉溪,微微催促道:“师姐教训的是,不知那白鹤可曾看够,看够了我们这就启程,争取午间能见到正一掌教。”
莫婉溪笑了笑,一个轻纵来到莫仲卿的身旁,拉着其右手边晃边微红着脸,扭扭捏捏地道:“师姐求你件事呗,做师弟的不准不答应哦!”
莫仲卿见她脸红,就知道一定是求一件明知是错却又想做的事,于是笑着道:“师姐先说来听听。”
莫婉溪一听有戏,也就旁若无人地道:“我要吃那只白鹤,师弟抓一只来解解馋可好?”
说完竟是两眼直冒贼光,殷殷期待,丝毫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
莫仲卿哭笑不得,道:“胡闹,这应是昆仑派所豢养的白鹤,师姐将它煮了,也不怕伤及大派的颜面。再说这白鹤也是能吃的?你这真是诸般不忌口。”
莫婉溪立马跺了跺脚,撅嘴不乐道:“就知道你不肯了,哼!要是二师兄的话都不用我说就已经将白鹤抓来了!”
莫仲卿苦笑,望了望行人,又看了看山间白鹤,这才悄悄柔声唤道:“好师姐,这白鹤真吃不得,换个如何?方才来时我已见这山中野味无数,等我们见到掌教正一真人后,师弟烤只黄金獐子来供师姐解馋?还记得当初和先生一起吃的那只獐子么?那肉质可比这不知活了多少年的鹤肉好吃多了!咬一口,鲜嫩流油!”
莫婉溪不禁咽了咽口水,睁着乌溜溜的眸子斜眼作势道:“这还差不多,不过不是一只!师姐这次可是替你带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所以只要在这昆仑山一天,师弟你就得抓一天的野味来,并且天天不得重复,否则我就满山抓了白鹤来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