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错,若不是小女身在帝王家,本王也不会食言,或许真会将她许配给你,可本王只有一个女儿,我见她执意出走,就知道自己是非杀你不可,也唯有让她看到你的尸首才能让小女彻底死心。”
莫少英抿了抿唇,冷然道:“你有把握?”
“安乐侯未曾见过本王动手,又怎知本王没有把握?”
“那好得很,那小子今天就斗胆讨教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转瞬剑拔弩张!
月夜下,二人分立檐头两侧,脚下的琉璃瓦片已被映成了惨碧色。
未几,只见莫少英脚下瓦片骤然粉碎,周身煞气已透体而出,须臾,人已离地转瞬一招“穿云逐月”人随剑势,剑带煞风,犹如离弦利箭般朝着叶天朔心腑笔直射去。
沿途之中,那周身煞气的波动竟将身下檐瓦上的琉璃,震得上下翻飞直似犁庭扫穴,气势端是逼人。
他知道自己若不全力以赴,就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获胜的希望,若是自己败了又何谈再见叶千雪?
所以,他必须将眼前这人制住才行!
思绪流转间,剑气已凌然至前,那叶天朔瞳孔猛缩,随后不闪不躲迎刃而上!
咫尺之间竟是空手做了个迎风挑枪的姿势,向着面前虚空急急一挑!
霎时,莫少英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一股劲风袭来,脸面突感刺疼,未及惊讶便遭一股更大的飙风遽然一阻、剑势猛地一顿,旋儿莫少英却并不回撤,而是顺着这股飚来之风将身子斜斜向上,借着惯性竟是微微一荡之际,又擒着剑势俯身而下。
这一招应变不可谓之不迅疾,大有破釜沉舟,两败俱伤的气势,是以,当莫少英明知叶天朔确能避开却也阻止不了去势,只将檐头毁去半边,直直砸向了地面,瞬时满地玉石铺就的大道响起一阵金玉交击的碎响。
待得尘埃落定,莫少英已与先前判若两人,那黑色犹如实质的煞气似条条黑蛇般游走在周身上下,令人望之不寒而栗。
莫少英一面极力控制着煞气的反噬,一面不住地望向周围,却见那叶天朔不知何时竟从阴影中徐徐走出,右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隐透寒光的骨枪。
只见他一面走,脸色一面凝重道:“你当真不错,甚至本王在你这个年纪时修为根本不如你,只可惜本王看得出,倘若你再出手,身上的煞气就会将你的理智侵蚀,届时、你将永远轮流为不知疼痛只为杀戳而存在的鬼奴,试问如此,本王又怎能将女儿放心交给你?与其让她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