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千雪也不回话,只是弓起指背揩了揩青青鼻梁,举止亲昵自然,羡煞路人。
不多时,二女来到洛阳城南的一处商铺前。
只见此处碧瓦朱墙,高檐犹如飞翼。其下画梁雕栋,正中门楣上则镶有一块金字牌匾于艳阳下璨璨生辉,远远望去自是气派非凡。
大门两边大大小小候着各类马车,里间却是有各色女子进进出出。这也难怪有道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其中独以女子为最,这洛阳战乱甫息,宁妍斋的生意一夜之间似又恢复了往日的红火。
青青向里间瞅了两眼,便挽着叶千雪走将进去。
进得屋来,瞧见台上琳琅满目的各色胭脂水粉,令叶千雪讶然不已。
少时,空气中混合的香气便直扑入鼻,叶千雪鼻尖轻轻一皱似是不太习惯此间味道,可既然来了总不能弗了青青的一番心意,是以这丝举动过后脸上已尽复平常,可谁知就算这点细小举动也全数落在了青青眼里。
不消多时,那厢青青随意拿起胭脂看看,转而竟是随手一弃猛拍木柜,借故发难道:“此间老板呢,本姑娘旬月未来,宁妍斋的胭脂水粉摆出来的怎都成了这等次品?”
这一出口,自是惹得周间女子妇人纷纷投来各色目光,其中不乏蔑视,厌恶的目光,然而当看到二人面容时又俱都换成了同一种心思。
此时,那周围店伙计刚要上前招呼,却不料一人声已从楼上传来。
“何人在此喧哗,可是敝店伙计招待不周啊?”
语毕,那人款款而下,走到近处才知来人竟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叶千雪从旁看了看,似乎很难相信这宁妍斋的斋主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面上肌肤看起来保养得比自己女人还好的男人。
青青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异色,跟着拧眉道:“你不是此间老板,本姑娘要找的是他,快去将他找来。”
那男子却是不走,一收纸扇语意柔和道:“姑娘莫见怪,斋主这几日不在此间,而我便是他的徒弟,既然姑娘认得斋主便是此间贵客,不如这就随在下去楼上休息休息,如何。”
听着那公子彬彬有礼还算谦恭,青青一乐转而昂首挺胸挽着叶千雪便跟着那公子上了二楼。
拾级而上,一望之下这才发现此间并未有任何胭脂水粉展示柜,显得空旷亮堂,周间也仅仅随意摆着几件座椅,仿佛真是用来接待贵客的地方。
那公子不等二女发话便不紧不慢拍了拍手,不一会儿便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