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雪静静地听着,眉宇间已有了几分落寞之意:“我当然是信你的,但是青青姑娘肯为你行险,单这份魄力恐怕没几个人能做到。所以她待你极好,或许真的比我还好……”
莫少英一听这落落寡欢的语气,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他当然不是傻子,这蠢女人显然是在吃醋,可自己如何去解释?要怎么才能解释干净?
难道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自己和青青不过是逢场作戏,一切都是建立在利用她的基础上?而今夜前来就为了杀了她?
若搁在以往,莫少英绝对可以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哪怕被叶千雪认为自己就是个冷血无情的畜生也无所谓。
但人非草木,又有谁能无情无义?
就算莫少英从前一百个不喜欢,但是青青为他做的一点一滴,已化作了血,流入了他的心头,这份沉甸甸的情感叫人无以为报,也实在叫人难以割舍。
于是莫少英终于知道什么叫嘴巴干得厉害,竟连搪塞的话语都开始结巴了起来:“她,她当然没有你好,倒是你被她呼来喝去的,不觉得委屈?”
叶千雪盯着他,居然笑了:“说到委屈,同为女人,我想青青姑娘此刻一定更不好受,而你不正是来安抚她的么?”
莫少英闻言一张脸顿时就红了,还好此刻并无月光,而这突如其来的笑容也让他心里有些着慌,见她这般一说,索性不管不顾拉着叶千雪一同向着房门走去。
谁知刚走两步,叶千雪已猝然顿足,笑意却比先前更浓道:“你傻了么?”
“怎么?”
“就算你拉我进屋,我一旁看着也不会太过舒服,那青青姑娘更不会搭理你,与其如此倒不如眼不见为净,你只需记着,二人独处时注意分寸就好。”
说着,叶千雪就将伤药递了过去,又飞快在莫少英的面颊上轻啄一口,方自从容离去。
那莫少英抚着脸颊细细体会个中滋味,突然觉得原来叶千雪竟是这般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小半晌、莫少英推门而入,迎面便听青青道:“出去,你还回来做什么!”
“是我。”
语调近乎冷漠,仿佛自从进入这扇门的一瞬间,莫少英已完全变成了一个人。
青青一见莫少英这等架势,牙腔不禁打了冷颤,惨然一笑道:“你是来杀我灭口的?”
莫少英不答,径自搬来圆凳坐于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青青,怔怔出神。
他望着青青一对裸足,那足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