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他们,至于这帮蠢材要怎么理解这个‘献’字,那是他们的事情!”
说到此处,孔护法已是满脸阴森,似在一瞬间又恢复到从前那个冷酷无情的形象来。
唐尧眼珠子骨碌一转道:“不错,只不过在下仍有些担心,不知当讲不当讲。”
“呵呵,你我二人不需这般客套,说吧。”
“那少帅虽是在外为我们争取了这几日的时间,但唐某认为他这种人并不会轻易死在一个女子的手中!”
“不错!但本护法想不通他若是私通了敌方为何先前还这般拼命杀敌,完全不似作伪?”
“也许他心中有个有趣的目的,只是我们一时还未猜透。”
“哼,既然猜不到就不用猜,只要他届时敢来,本护法便让他有来无回!”
这二人一顿密议,倒也将事情猜得五六分,莫少英的确未死,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此刻、他非但无事还显得很高兴,高兴自是因初一他们送来的投诚信件。
这封信件自然先呈于天子“叶康”过目,后经议事帐内诸将的眼后才由叶千雪亲自带着这封信件,来到莫少英所约定的破庙之中。
洛阳山野郊外的破庙自是四壁漏风,菩萨闭眼,唯有那朽梁上的蜘蛛还在不辞辛苦的绣织着一方天地,苦等美食入网。
此时正值黄昏,一缕夕照斜阳透着庙外木壁上的蛀洞洒进庙内,照得莫少英脸上神采奕奕,红光满面。
能让他生出如此神气的表情,单单几缕夕阳当然是办不到的,这最大的功臣自是要数端坐一旁的叶千雪以及身边三四坛散乱一地的空酒壶了。
“喝!”
佳人,美酒、丽景。
这对于莫少英来说真是不可多得的享受,自然少不得要多贪几杯,这喝字还未结束,酒水已灌入了腹中,大叫一声“痛快”,跟着摇头晃脑,傻笑不已,就连那托酒壶的手也俱是晃晃悠悠,几度拿捏不住,这溢出的酒水时不时扑到火堆上,火苗竟似应和着莫少英此时的心情般一浪高过一浪。
这般举止自然引起了叶千雪的轻度反感,不由劝道:
“你喝多了。”
“不多,呵呵,哪里多了,有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你我二人是小别胜新婚呢,来,来来,呃!呵、呵呵。”
叶千雪见他说话这般颠三倒四,眉头不由皱得更深,伸手欲夺酒壶,可谁想这莫少英却是一把将伸来的素手牢牢抓握,再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亦且那一双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