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则回头张望,惊讶道:“师父,你怎么出来了。
阴影中渐渐出现一位慈眉善目,双眉花白的老和尚来。
莫少英见他并未穿什么袈裟在身,而是一件麻布黄衣看起来很是随便,临到近处,只见他慈爱地摸了摸明则的脑壳,笑道:“这位施主心中所系太多,显得过于沉重,师父担心你累着、劝不动。”
明则摆了摆光溜溜的脑袋,疑惑道:“那到底有多重。”
老和尚笑道:“重逾岱宗,心系天下。”
明则摸了摸脑袋听着有些似懂非懂,可还是恭恭敬敬的‘哦’了一声。
“不早了,你先去歇息吧,四更天还要做早课。”
明则再次恭敬一礼,转身离去。
莫少英看着出这对师徒的感情极恰,仿佛就是一对儿爷孙俩,所以并未出声打扰,直到老和尚扭过头望向自己,才出言道:“大师亲自出迎,小子敢不从命?就不用再说什么了,还请相烦带路便是。”
厢舍内显得格外整洁,物什也极其干净,除了一张布满褶子的蒲团外,就仅有一盏置在地上的油灯,正不断闪烁着昏黄的灯火。
莫少英左右看了看,开口道:“大师,这人来也来了,不知所谓何事?”
老和尚合十作礼道:“老衲法号白眉,于这白云寺修行数年,今晨得见紫气东来,便知有贵客临门。而更让老衲惊讶的是,不想这来的四人,个个面带各色贵气,又各有各的缘法。”
莫少英见他说话不清不楚似是话中有话却并不挑明,便显得不耐道:“大师有话不妨直言。”
白眉颔首,再次合十道:“施主倒是爽快,那老衲就有话直说了。这来人之中那中年男子虽表面和善,可内里却隐含威傲,再观其面相便知其人远非池中鱼虾可比。而这种人位居高位已久,做事自然滴水不漏,所以不论你们这次在本寺中密谈了些什么,但是相信他都不会在放任白云寺一干僧众活口的!”
“哦?大师的意思是说有人会杀人灭口?不过你将这些告知于我,就不怕我就是那留下专门料理后事的人?”
“阿弥陀佛,老衲修为不高但识人的本事还是有几分的。”
莫少英听到此处,忽然笑了笑,道:“那大师准备怎么做?”
“老衲今夜便会散尽一干寺众任其悄然离去,是福是祸便各安命数,然而老衲修行多年终有私心难泯,那便是小徒明则了。别看他小小年纪,佛缘却是不浅,若他日吾等罹难,小徒孤身一人前来找施主,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