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他也并没有走远,只是想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安顿好昭阳郡主和神情委顿的卓于晴,之后再来协助董昭怡。
他知道自己修为低微,这等级别的战斗也可能完全插不上手,但帮不帮得上忙是一回事,而自己去不去帮忙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个人能力有限固然遗憾,但是因修为低微为理由而作出抛弃同伴的举动那就更为可耻,至少他莫仲卿是绝对做不到的!
于是他嘱咐昭阳郡主照顾好卓于晴,便只身返回,只是他走的匆忙并没有察觉,自己没走多远,卓于晴已恳求叶千雪扶着自己远远跟在他后头。
是的,他们三人都是同一种人,虽力有未逮但一颗心却足够真诚。这听起来实在够蠢,但一人活在世上岂非正要做几件自认为愚蠢的事才能活得更像一个人些?
于是,在莫仲卿百般施救之际,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可此刻的他并没有闲暇回头,他只觉董昭怡身体的温度在慢慢变冷。
他突然有些怒自己无能,怨自己修为低微,恨自己为什么连最得意的医术在此刻也变得如此束手无策?就连祁彦之自云踪山临行所赠的丹药都无济于事。
“一定有办法,一定能救她!”
莫仲卿又将一个空瓶随手丢在一旁,脑中仍是急急思忖,片刻,他眼神忽然一亮,就在随后赶来的叶千雪和卓于晴地瞩目下,竟然反手抽出长剑在自己手掌上快速一割,随即手握成拳竟然面不改色地挤出屡屡鲜血滴入董昭怡的唇间。
叶千雪和卓于晴二人看着他这般举动,神情均有不解却又不敢出声相问,可跟着又见莫仲卿再次举剑割向自己的手腕,妄图扩大伤口时,叶千雪终于忍不住出口阻止道:“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知道我的血有些特殊,当初就是这么让她苏醒的,她现下醒不了应是血量不够!”
这语气中隐透着三分急躁,看得出莫仲卿在勉强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然而当他划开手腕任凭大片鲜血流入董昭怡口中后,却发觉依然毫无起色。
莫仲卿看在眼里心下一片惨然,那左手因过度用力,指节已被他捏得泛白。
一旁叶千雪咬着苍白的干唇,一把抓住莫仲卿的左手,急道:“别这样,她已经去了。”
莫仲卿一阵沉默,片刻抬起头来,黯然道:“我真是太没用了,也果然比不上二师兄。”
二女见他如此神伤面上均有不忍,那叶千雪刚想继续安慰几句,却听身后不远处陡然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