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情人的泪滴般清澈。
莫少英当然认得这种酒,当然也知道喝下她意味着什么,不过他还是慢慢坐下,缓缓端起了一碗。
“慢!”
“怎么,难道这情人泪不是为我准备的?”
叶千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道:“听说,你要屠城?”
“郡主的消息真灵通。”
“回答我!”
莫少英砸吧砸吧了嘴,看着碗中酒水慢吞吞地道:“是。但郡主若主动献城,就可以避免这等滔天大祸了。”
叶千雪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怒色:“你觉得我会?”
“不会。”
“那你还来!”
突然,叶千雪情绪仿佛有些失控,就仿佛将要去做一件不愿去做却不得不做的事,那语气中除了浓浓的怒意外,居然还掺杂着一丝怨恨。
只是下一瞬,这股怨恨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因为此刻莫少英在笑,他笑的很暖,而他的话更像春寒中的一缕暖阳照射进了自己的心里:“因为你要我来,所以我便来了。”
叶千雪不说话了,仿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暖意给怔住了,可紧接着她就想起那洛阳外村村被屠灭的光景以及洛阳城此刻的险境,再看看莫少英这张微笑的脸,一颗心忽又冷了下去:“我让你来你便来?”
“嗯。”
“那我要你喝了这碗酒你就喝?”
莫少英笑了笑,竟是举起碗道:“千金难买情人泪,有何不可?”
说着端起酒水仰头就干,可谁知,叶千雪突然抢过碗就摔在了地上,胸膛一起一伏,脸上已是煞白,仿佛已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既蠢又多余的事情!
莫少英眯起了眼,忽道:“郡主不想让我喝了她?”
“你根本不配喝!”
“噢?那谁配?难道是你那个慕容流苏哥哥?”
呯!
叶千雪拍案而起,道:“你走!”
莫少英当然没有走成,因为此刻,门外数十条人影如约而至,为首一人正是那去而复返的孙翔。
这就等不及了么,这戏码也太拙劣了些。
莫少英坐着那里没动,心中不动声色地嘲弄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