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道:“哈哈哈!我听说那少帅麾下猛将如云,攻城掠地无有不克。岂料今日一见竟是群缩头软蛋,软得很呢!”一语言罢,随之而来身后众骑哄然大笑,震得山谷之内回声连连,许将军恨声道:“龟儿子你找死!”
杜怀冲脸色一变,厉声急道:“龟儿子骂谁!?”
许将军回道:“龟儿子骂你!”
一语骂完,杜怀冲已是满脸嬉笑哪有先前半点恼怒的样子,只见他拱手一礼调侃道:“受教受教!原来将军已经窝囊到自认为龟儿子了啊,哎,人‘龟’自知,自知啊。”
一声吊儿郎当的叹息换来了身后更为猛烈的笑声,反观许将军此时已是气得满脸通红。
见这杜怀冲加上身后众骑加起来不过百余人,遂想上前迎战可转念一想止住马蹄,对着身旁一小将道:“赵贤侄儿,你替我会会这个狂妄小子先!”
那姓赵小将早就看杜怀冲不顺眼,一见舅舅这般发话便迫不及待提刀纵马一跃至前:“兀那狂生休要逞口舌之利,咱们手上见真章!”
杜怀冲一听,大笑道:“正当如此!”
说罢,提枪拍马,冲上前去。
一时间,二人策马对冲、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将触未触之际,那姓赵小将忽然嘴角隐隐上翘旋儿骤勒缰绳,座下战马前冲之势陡然受阻,前蹄猛然上仰,激起一片扬尘向前挥去。
那杜怀冲不妨他突然使诈,一句:“混账”还未骂出口便被沙尘迷了双眼,霎时左右上下不辨东西,右手枪尖更是失了准头只得胡乱去刺。
那姓赵小将自然轻松避过,大笑道:“你往哪里刺!”
言罢不待其人反应却是从后方挑刀挥去,杜怀冲骤闻右侧声响,当即反手横枪于背上堪堪一挡,这才在匆忙之中护得性命。
那姓赵小将得势不饶人,对着杜怀冲更是上下其手,左右频频相攻。
数息之间,刀法大开大合,什么侧刀横劈,抡刀直砍,拖刀暗刺,使劲浑身解数百般抢攻。
那杜怀冲双眼不能视物只能疲于防守,节节败退!好在习武多年,这听音辨位虽没有叶千雪那般精深,然而对面刀风耍得极响兼之凭着模糊光影闪动硬是未曾伤到分毫。
可好景不长的是,那许将军见自家侄儿久攻不下,暗暗摸出早已备好的机弩对着不远处杜怀冲急急一射!
随即,但听杜怀冲“啊”得一声惨叫便见他手捂利箭,而利箭已然插在胸口之上!那座下战马受惊般驮着匍匐于马背的杜怀冲转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