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瞧这架势,当即纷纷上前相劝,那些原本看戏的洛阳一派也假意上前拉劝。
过程之中这话题倒是东拉西扯越发偏离了主题,渐渐地诸将之间往日的恩怨也在此刻得到了发泄,诸般小事据理力争、一瞬间整个议事厅内吵得不可开交。
而那叶千雪从始至终冷冷看着眼前众人不发一语,也并不阻止事态的发展,一旁莫仲卿见状若有所思。
半盏茶后,当众将领意识到身为主帅的叶千雪未发一言而是双手抱胸冷看争端时,这争论之声也就下意识的细小起来。
随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再无半点兴致继续争吵,议事厅内转眼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未几、叶千雪来回扫视一眼,方才淡道:“千雪知道你们之中有很多人不服我这一介女流来坐这个位置,然而今次之战圣上委以重任,诸位既以领命来此,便当与我齐心合力。若是洛阳城破,吾等受辱是小百姓遭殃为大,尔等不思良策破敌却借题发挥吵吵闹闹到底意欲何为!”
说罢,叶千雪特意顿了顿,见无人应答,再道:“千雪身为元帅之女,不曾有父亲那般赫赫战功,汝等齐聚于此多半也只是被逼无奈。然而大敌当前,诸位如此与自己无益,与战事无益,更与洛阳县全体百姓无益,若真有服众之能,千雪愿躬身让贤!”
此言一出,杜怀冲不禁面红耳赤,忽然大声道:“昭阳郡主不必妄自菲薄!
论武勇胆略、我杜怀冲亲自试过,若有人自视甚高不妨与先我比划比划。
论忠贞才干、数月前那场京城护卫战中已见分晓。
论名望家世,昭阳郡主是叶元帅之女,虎父无犬女又有谁比得上。
更何况郡主是那太和殿中圣上当着众文武百官的面亲自认命的诏讨使,并加封郡主位赐号「昭阳」,替圣上执掌三军,统御一方,谁敢不服?又谁敢当此大任!”
说罢,他陡然转身,满脸含煞指着身后诸将一一道:“是你这连连败仗丢了河南道一半的刺史大人?还是你这个叶郡主手下败将?又或者是你们这些养尊处优已久,肚大如牛的各城各县的守军统领?!若不是郡主与那叛军少帅屡次交锋,恐怕洛阳早已城破!”
杜怀冲一番话语说得极冲,然而却无一人敢上前反驳,因为事实胜于雄辩!那刺史等人低头不语,姜侯成则是一脸铁青。
片刻,杜怀冲见被他所瞪之人已纷纷面露惭色,这才作势冷哼一声,就地从容转身单膝下跪道:“末将杜怀冲愿誓死追随昭阳郡主,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