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这几句话中,师兄用了“造反”这个词语,而身为天星军一员的师兄似乎更该用“起义”才对。
这么说是不是二师兄在暗示自己什么。
想到这里,莫仲卿眼中忽然有了神采,只听他正色道:“二师兄,有些话我还是想说。”
莫仲卿不等师兄回答便道:“我这一路走来,发现两军交战之处,百姓苦不堪言,诸般恶事随处可见。
而那天星军起兵造反之后,有了你二人的帮衬更是变本加厉猖狂至极,替天行道的名号变得更为名正言顺。
我在想,纵使当今圣上被人假冒,可在玄真公主未曾回宫之前,并未有人去质疑,这天下也是盛世太平,百姓至少能安心度日!可现在呢?”
莫少英右手指随意在桌上虚弹一番,带着几分笑谑道:“听师弟的意思似乎并不太相信玄真公主的身份?奇怪,公主是白姑娘的师傅、太素坊的坊主,你就不怕得罪了她?”
莫仲卿一板一眼地道:“我自然是有疑问的!公主被带出宫时尚属年幼,为何时隔多年回宫第一眼便能识别圣上是假冒的?”
莫少英点了点头,夹了一口小菜,抬头望了望一直侍立一旁的董昭怡,忽然端起酒杯对着她敬了敬,也不管她是否回应便将酒水下了肚,转而又对着师弟道:“不错,这事我后来也问过,还记得当初崇明岛一役中,公主在军帐中戴的那串簪子吗?”
莫仲卿看着二师兄仔细回忆一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莫少英再道:“不记得不要紧,我给你说说。当日公主所戴的簪子并非什么人都能带,若是仔细瞧去那细细簪身之上赫然刻有一卷百鸟齐飞之图、其形态逼真端是栩栩如生,而簪尾则被雕成了三根凤翎状。
这支‘百鸟朝凤’簪即是玄真公主生下时,圣上亲赠的信物。持此簪的玄真公主可凭此物调动朝廷军卒。所以,那时公主将这‘百鸟朝凤簪’随信件前后交给了这两人。
一人自然是定安王,定安王又转交给了慕容流苏,所以那慕容流苏才带着一千五百名七杀士卒连夜赶至崇明,另一人自是叶大元帅,他倒是没派多少人来,只是将他的爱女派来,顺便带了一柄神弓,一根利箭,而当这枚簪子回到玄真公主手上时我凑巧见过。
试想,不论是定安王慕容恪还是叶元帅都认识此物,唯独圣上自己不识,你不觉得可疑吗?
更何况,抚养公主长大的老坊主生前曾言明那支百鸟朝凤簪是公主证明自己的唯一凭信,若是哪天回宫一定要戴着觐

